热这事儿你做对了是么陆正午你聪明一世,怎么就糊涂这一时了呢”
柳佩君情绪激动,她先前虽然表过态,但不至于像这回这么激烈。这次因为日本地震,她整个人的三魂七魄瞬间丢了八分。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又想起陆时迦这么久以来看似平静却又叛逆、反常的表现,越是后悔自己当初没有对陆正午的“”行为进行阻拦。
如今一错再错,再也无法挽回。两个家庭虽然看起来依旧融洽、和谐,可他们都明白,两个孩子早已成了陌路。
她扶着椅背瘫坐下来,又觉屋里闷得慌,起身去开窗户,伸手一推,与院子里的人视线接上。
陆正午本是要安慰柳佩君,跟着站到窗边,也瞧见了已经往自家门走去的祈热。
陆正午心里千滋百味,见祈热身影平静而沉默,愈发难受。
祈热没有将听到的对话放在心上,她从家里收拾了几件东西带回公寓,第二日便跟队外出进修。
整两个月,她都在外,即便存了心不多想,夜里还是忍不住反复咀嚼那些话。
陆时迦的变化那么明显,不能说有多坏,但肯定不算好。
她出国的第二年,暑假也没有回国,全忙着做兼职挣钱。她不知道陆时迦在国外是不是也遇上了什么困难,但以陆家两位长辈的个性,加上现在什么都比她那会儿方便快捷得多,他们肯定会时不时给他生活费,她也知道,他一直都在存钱,所以钱应该不是问题。
她想不到,也不敢多想,只是给祈凉发去了一条消息,问他在干嘛。
祈凉回答得轻巧,“在时樾哥公司实习,准备开学创个业。”
“你下学期才大三,创什么业你有钱么”祈热对创业没什么具体概念,也不太懂计算机专业。
祈凉没有回答钱的问题,“大三创业的人多了去了,有人在外留学都忙着创业呢,我不能落后。”
创业,原来是忙着在创业了。
祈热总算稍稍放下心。
等进修回来,她又联系了一次祈凉,祈凉只回一个字“忙。”
祈热本没打算再回,可想了想还是问“差多少钱”
这次的回复多了几个字“我,有钱人。”
祈热想着他必定会找陆时樾取经,便没有多操心。
她歇了几天,梅外便开学了。带的学生已经大二,她不像去年那么忙,一回生二回熟,什么事都处理得得心应手。
她似是成为了井井有条、符合自己年纪的大人,相反的,从美国回来的徐云柯则变得潦草、饱含不确定感。
徐云柯回来那日,他们师徒三人又重聚在校门口的那家餐厅。
各聊近况后,徐云柯说,他喜欢这种不确定感。又说他教的学生里头有一个金融大佬明年要来中国发展,请他当私人翻译,所以他明年也会回国来。
“祈热,有机会你也多出去走走,说不准哪一天也不想当老师了。”徐云柯换了个发型,一身打扮也与以前不同,身上的颜色鲜活亮丽了许多。
“是得多出去,”花自酌也赞同徐云柯的说法,“每年咱们学校都有访学名额,今年政策好了很多,公派名额多了,福利好,访学的学校选择多、层次也高。”
“美国有么”徐云柯问花自酌,再看向祈热,“来美国呀。”
祈热笑了笑,没有发表意见。那个访学申请通知她也看了,且大略扫了一遍和梅外合作的各个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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