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要去的是个特别的地方。
既然她不说,那她也就不问。
而另一个让她没心思问的原因则是,她上了车后才反应过来,她和柳佩君从来没有单独外出过,更没有一起单独地坐在同一辆车上,甚至柳佩君还是开车的那个。
而更奇怪的是,祈热竟没有半点不适与尴尬。
或许是因为柳佩君对她的态度早就有了改变,也或许是她自己长了年龄,不似小时候那般不讨喜,但她清楚,归根结底还是因为陆时迦曾经告诉过她,柳佩君知道她和陆时迦在一起过。
知道却从没有说破,甚至几次三番地想要从中撮合,祈热很难不看出柳佩君的态度,也明白里头的原因。就是因为这样,她面对柳佩君的时候没有反抗情绪,反而觉得有些亲切。
倘若有一个人喜欢你,你也更容易喜欢上那个人,尤其是那个人以前对你颇有微词。一旦反水,感触便会多千倍万倍。
人便是这样,不是卑微,是懂得爱。
这样想着,祈热愈发轻松,也对即将要去的地方更加期待了起来。
两人既然已是同行者,是同伴,那便不会做无声的同伴。
去的路上,是柳佩君先起了话题,而话题也毫无惊喜地紧紧围绕着陆时迦。
“你说他上次回来吧,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压根没跟家里说一声,一声不吭地就回来了,真是把我吓一跳,我还以为发生什么事儿了呢回来就重感冒,我都跟他说了多穿点,不听每天电话不停,说的日语,我也不知道说的是什么,问他就说是同学,哪来那么多同学呀”柳佩君似是抱怨,倒更像是透露,也有故意往坏里说的成分,“他也不跟家里要钱,打过去了又给打回来,我就怕他吃不好穿不暖,好在没有继续瘦下去,他说在运动,这个倒不像是骗我,我摸着他胳膊上确实挺紧实,不虚。”
祈热听了下来,觉得都在意料之中,陆时迦虽看着不像以前那么爱笑,阴郁了许多,但该办好的一件不落。他一旦上了道,只会越来越好。
“可我还是担心。”柳佩君如是说。
祈热想要安慰,却不知道怎么开口。陆时迦创业肯定很忙,不跟家里要钱自然是因为不缺,而从柳佩君说的来看,他根本没有把创业的事情告诉家里。
她知道担心的滋味不好受,还是试图抚慰柳佩君,“他已经是成年人了,也没有不回家,在国外压力挺大的,性子变了情有可原,而且他成绩好,肯定都拿奖学金,不差钱的。”
祈热说话的时候,柳佩君细细地听,同时揣度祈热话里的态度,虽不好判断,但觉得情况似乎没有她预想的那样不妙。
是以到了梅外附近的一片高档小区外,柳佩君没再卖关子,生怕祈热逃了似的,扣着她手腕将她往里带,小声地说“迦迦在这个小区里买了套房子,把钥匙给了我,我想着来看看。”
祈热惊得好一会儿都没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