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渐渐模糊了老爷子的脸。
“走,肯定是要走的,但该着我们娘几个的东西也不能少。”萧圆心说原主过的这么惨还真不能怪她,就这老头老太太两个把黑的说成白的本事,一般人还真接不住。
“别说的好像我们欠你们家多大恩情似的,六子是怎么死的不是替你们家出工挖水库死的么这王家村这么多户人家,谁家算盘也没你王老头打的精”
“还好意思说帮忙办丧事,那不是你们家想借着办事儿的机会收份子钱么,你们家就跟蚂蟥似的把六子的血吸干了,临了临了,还捞了最后一注财,资本家都没你们这么会算计”
“再说这家里的粮食,我们吃的难不成不是合作社里分给我们的口粮我们吃着自己的粮食,倒成了偷儿了,这个我倒要问问社长了,公社分的口粮,还不能自己吃了”
萧圆说完自顾自的舀了碗白菜豆腐汤喝,先润润喉咙,刚才说的话有点多,累的慌。
屋里人都快被萧圆吓傻了,这是受了什么刺激,直至看淡生死了么,没见老爷子现在的脸色有多难看吗,啧啧。
妯娌几个紧靠在墙角,是大气都不敢喘,几个儿子也都老老实实的缩着。
“你个贱皮子,家里长辈还没动筷子呢,你给我放下”
老太太快被气疯了,她老头子还没动,这不要脸的贱人,竟然先喝了起来,真是不能忍啊,她一个上前就想抢小贱人手里的碗。
“谁让我以前是资本家小姐的丫鬟呢,一日做丫鬟,一辈子做丫鬟,你们王家发达了,也想过过资本家的日子,这不就盯上我了么。”
“我命苦,小时候被亲爹妈卖了,好不容易熬到新中国成立才得以脱离了虎口,没想到,好日子没过上几天,就又进了狼窝。”
“伺候就伺候吧,还一天天的拿我的老黄历说事儿,这人要能选,谁想被卖了当丫鬟能过顶天立地的日子,谁愿意卑躬屈膝为奴为婢还不是旧社会剥削阶级残酷迫害的。”
“人家组织上都不嫌弃我们出身低,到了你们家,处处嫌弃不说,关键还得继续当丫鬟,伺候你们一家老小,稍有不顺就动辄打骂,比那资本家还要狠毒三分。”
最后,萧圆腾的一下就站了起来,对着老头就是一通骂,呸,什么玩意儿,一条人命搭进去了,给两百斤红薯就算完了
“我看你们比资本家还厉害,人家资本家好歹还给口饭吃呢,你们直接连口粮食都给省了,把人剥削的骨头渣子都不剩”
“你你胡说什么我们什么时候剥削你了,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们我们供你们吃喝来着”
老太太心好慌,说话都不利索了,“剥削”是能随便乱说的么,这是想要他们一家子的命啊。
前两年他们王家村的族长就被弄死了,其中一条罪名,就是剥削他们来着,那场面现在想想,她半夜都得吓醒。
“六子媳妇,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六子在我们家好好的,我们家给吃给喝,给他片瓦遮雨,怎么就剥削他了”
“算了,我就当你是伤心过度,一时口不择言了,这样,我看你们娘几个也不容易,我再添50块钱,差不多就行了,你一个外地逃荒来的,不要太气盛,别忘了,这可是我们王家村,你真要把半个村的王姓人都得罪了吗”
王老头刚才也被吓了一跳,这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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