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音隔着玻璃看着里边的两人。
陆尧有几分懒散地坐在沙发上, 余音地视线不自觉得落到他修长的手指上,一点又一下的在沙发上轻点。
最开始在医院的时候,常见他做这个动作,倒是近日来越来越少了。
他在不耐烦, 余音很笃定。
所以,和这也是他并不是很期待这次见面吗
她顺着陆尧的胳膊,看向对面的女人,圆圆的眼睛有几分肉嘟嘟的下巴, 和陆郁祁出奇的像,任谁都能看出这是一对母子。
心头麻麻地, 有点痒,像是脚背又小虫爬过的时候,麻麻地有点痒,想用力甩开, 却无能为力,只能任由这种感觉蔓延直到牵出一点点疼意。
眼看着对面的女子站起身,一步步对着陆尧走过去。
余音垂眸看着自己手里的饭盒, 上次来时, 自己拎着一罐又苦又涩又臭的汤, 这次里边却是细细熬出的八宝粥。
不管剧情扭曲成什么样子,她还是无可自拔的陷了进去, 想随手丢掉却又有几分不舍。
她面无表情地转身走进电梯,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给林漾拨了一个电话, “漾漾,我请你喝粥。”
余音七拐八拐走到城中村,周围的环境又破又旧,她穿过一条条窄小的巷子,阴沉又昏暗,抬头看不见阳光。
她搓了搓泛起鸡皮疙瘩的胳膊,皱着眉踩着满是油渍和尘埃的台阶上楼。
林漾住在三楼最右侧,门又破又旧,余音都不敢用力敲,生怕门咔嚓一声掉下来。
她试探性的伸出手,还没等碰到,门就自动弹开。
林漾举着锅铲站在厨房门口,“坐,我在做饭。”
余音举了举手里的粥,“正好我带了粥。”
林漾
想到余音先前做的那些难吃的东西,她一脸菜色的走上前接过,“放过粥不好吗它哪里惹你了。”
余音没讲话,垂着脑袋坐到沙发上开始发呆。
屋里突然静下来,原主留下的破抽油烟机又不动弹了,只有咕嘟咕嘟的水声从厨房传来,浓稠的汤汁盛满的一个个的小气泡,啪嗒一声,破裂开来,溢出了一屋子的香气,是甜甜又微酸的蜜汁鸡翅。
林漾吸了口气,突然歪头笑起来,在穿越前,她是去了所有关于余音的记忆,之做饭的时候总会的莫名怔住,觉得缺了点什么。
过来以后,才知道,是缺了余音笑嘻嘻东闻西嗅的馋模样,余音向来嘴馋鼻子灵,从门缝里露出的一点点香味都能闻到。
不管在干什么,她闻到这个味儿就满血复活,蹦蹦哒哒的来找自己。
林漾已经能猜出余音接下来要说的话了,定是又缠着问做的什么,要帮自己的尝尝咸淡。
她弯着眼睛歪头看余音,却见她倚在沙发上,看着窗台发呆。
窗台上空荡荡的,只有一小撮她种的香菜,林漾捏着锅铲的手在空中顿住,不安渐渐盛满心头。
“音音”
破旧的抽油烟机突然响了起来,像是抽风的老太太,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还带着哐铛哐铛的声响,盖住了林漾的话。
“我没事。”余音摇头,顿了顿又小声说道,“下午陪我去喝酒吧。”
“他就是一个狗男人。”余音叼着一杯酒,咬牙切齿的跟林漾抱怨。
“屁话说的一通通一溜溜,转头就背着我和他白月光乱搞。”
“真当老娘非他不可呢,男二男三男四五六七都在后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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