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他们这样对我”
寒瞑心里又是一紧,将她抱入怀里,摸了摸她的头,声音微颤,道,“你很好,好的令人发狂,他只不过是”
太爱你了。
寒瞑说不出口,喘了口气,道,“他想让你永远地记住他,想让你恨我,和我分开。”
分开两个字咬的很轻,好像说出来的话,心脏就会裂开一样。
“我做不到”廖秋隔着衣物,咬着寒瞑的肩膀,生生忍住眼泪,许久,道,“我看到你的火焰,我就想着扑上去,那时候我突然明白,为什么你总是想让我吃掉你”
“我也和你一样”
“我想将一切都给你,将一切都献给光明。”
夜恒回到了夜华宫,在广场前召集了贵族,重新回到了他加冕的舞台上。
他手里拿着从廖秋那里捡来的王冠,黑金玫瑰的荆棘绕城一圈,珍珠和黑曜石交相辉映,上面缀着一朵彩色的野花。
贵族们围在最前面,他们保持缄默,平民们则在他身后,在隔得远远的地方窃窃私语。
夜恒左等右等,没有等到大祭司的身影。
他道,“大祭司该不会也有便秘的毛病吧”
梅祭司嘿嘿笑着,道,“下人这就去找他。”
“不必了,”夜恒将王冠交给梅祭司,道,“你来给孤王加冕。”
梅祭司左右为难,拿着荆棘王冠,看着上面那朵奇特的花朵,道,“这好像不对啊”
一名贵族站出来,道,“加冕仪式上,王冠上必须缀着盛放的黑金玫瑰,梅祭司手里拿的不对。”
“我知道不对,”梅祭司推开夜华宫的门,道,“等我去摘一朵黑金玫瑰回来。”
庭院里,森林女王站在玫瑰园,手里拿着一支带刺的玫瑰,如雕像一样一动不动。
她身旁花瓣落了一地,原来整个庭院的黑金玫瑰都被她摘了,唯独只剩下手里的那朵。
“女王,暗之王马上要重新加冕了,还请您将手里的玫瑰送给我。”梅祭司道。
森林女王嘴角扬起,朝梅祭司伸出了手。
梅祭司愕然,看女王森然的眼神盯着自己手里的王冠,他道,“加冕礼必须由大祭司来完成,你不可以的。”
突然间,他喉咙被哽住,一朵细小的芽从他喉咙里钻了出来,绕着他的脖子,将他活活勒住。
“吾记得你,”森林女王道,“在夜恒昏迷的时候,你曾不止一次欺凌过我。”
梅祭司脊背发凉,他面对过无数对手,可从来没见过从自己脖子里钻出东西来的
森林女王柔柔笑着,低头看着他,突然来了兴致,道,“我给你讲一个故事,你帮我想一想,到底是怎么回事”
温热的血顺着他的脖子往下流,荆棘王冠脱手,被森林女王用树枝勾住,她拿在手里把玩,如同把玩他人的性命一样。
“很久很久以前,我救了一群小孩,在孤立的野外为他们寻找安身之处,为他们创造了一个乐园那些小孩子们,一个个都很听话,他们自发地管理自己,有秩序,很快也学会了生存之道,一切都向着我向往的方向发展和平,安稳
可是当我过了很长很长时间,重新回到那片乐园的时候,我所看到的情景,不是小孩子们长大后繁衍后代,不是通过辛勤劳动将家园打理得更加美好,我看到的是混乱,奸淫,欺凌弱小,甚至互相残杀”
女王深深地抽了口气,青筋暴露,她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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