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大,言景同于心不安,好几遍都说,“让我出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廖就阳将他按在床上,一只手抵着他的肩,一只手抽他右臂,骨头“咔擦”地响了起来,言景同痛的掉眼泪。
“伤的这么重,就别想去帮忙了,”廖就阳道,“昨晚如果不是我及时赶来,你说你会变成什么样子身为医修,却被一群伤者打死,传出去是不是天大的笑话”
言景同道,“你以为医修那么好当的吗”
廖就阳不答,撩起言景同的衣服,用筷子沾上药给他涂在背上。
“平时这事都是慕臣帮我做的,”言景同嘶了一声,道,“姑娘轻一点”
“山门外面这么乱,慕臣根本抽不开功夫专门保护你,”廖就阳道,“你可当心点吧,身为宗门大弟子,你的安危关系着宗门的未来呢。”
言景同道,“可我昨天晚上也是为了救你妹妹,才让慕臣离开我身边的,姑娘就别再数落我了”
“嗯,”廖就阳放下筷子,用手掌将药物匀开,道,“你应该向牟前辈一样,学点防身的手段,这样碰到危急情况,都可及时脱身。”
说话间,没注意到她手下那人已经僵硬了,言景同铁青着脸,道,“姑娘既然这么在乎牟前辈,昨晚怎么不去救他,非要来救我我求着你了吗”
廖就阳莫名奇妙,停了手里的动作,将他衣服盖好,道,“我只是碰巧路过你那里,为什么每次一说到牟前辈,你就是这副态度,他是你师叔,你不应该尊重他吗”
言景同忍着痛,从穿上爬下来,鞋子都没穿,拉开门,道,“我真是谢谢姑娘你了,请你赶紧走吧,牟前辈指不定在哪里等你呢”
门外,廖秋柔柔地笑着,说,“大师兄,四姐,那个牟师叔在前堂好像被人打了,哎,你别激动,打人的是凌云阁阁主,好像之前也是牟师叔的红颜知己”
言景同朝廖秋一笑,廖秋眨眨眼,拦着廖就阳,道,“你现在千万别过去,万一凌云阁阁主把你也当作牟师叔的红颜知己,那可就惨了”
廖就阳焦急地说,“牟前辈有没有怎么样啊”
廖秋道,“没事没事,小师叔说的,牟师叔挨巴掌挨习惯了,长长记性也好的。”
廖就阳脸色非常难看,言景同语气平静,道,“牟明德早年的时候与我家族中某位前辈有过一段不光彩的渊源,就阳姑娘,我希望你能认清楚他的为人。”
廖就阳心里百感交集,满怀歉意地看着言景同,久久说不出话。
廖秋笑了笑,又说,“按照计划,我跟小师叔马上就要下山了,四姐,一会乱起来之后,你千万别往前面冲,听说来了位大乘期的前辈,还有好几位合体期前辈,咱们肯定打不过的,你只要保护好言师兄,其他人都不用你担心的。”
“我自然知道,”廖就阳道,“你跟着寒瞑前辈当心一点。”
廖秋眨眨眼,替他们二人关好门。
寒瞑站在她身后,面具稍稍向上推起,露出红润的嘴唇,尖牙若隐若现,他道,“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你可以选择不参与进来,跟你的姐姐们待在一起。”
廖秋盯着他,道,“师父已经同意让我跟着你了,他相信你,我也相信你。”
寒瞑轻轻一笑,合上面具,说了句“上来”。
于是廖秋爬他背上,忽地一下,竟是跃上了百丈高的空中,直接跳上了仁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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