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廖秋抱着寒瞑,问玄衣,道,“你给他喂的东西解药是什么”
玄衣道,“笑话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然而此时,他头顶上却写着吓坏了吧,那么厉害的蛊虫,其实解救办法非常简单,只要有个人和他亲吻,唾液传开,蛊虫就会失去力量,在他体内自然而然地化掉,哎,这么简单的方法,可惜从来没人知道,就算知道解救方法,一般人看到虫子从嘴巴里爬进去后,谁还愿意跟他亲吻啊,哎,可惜了。
下一刻,玄衣愣住了。
他看到那女人背过身,捧着寒瞑的脸,轻轻地吻他。
玄衣“”
喂喂喂,那可是你儿子啊
廖秋剧烈地颤抖,捂着嘴,不敢相信自己所做的事情。
她居然亲了小师叔
她怎么做到的好像只是嘴唇碰了一下,唾液传开了没有应该没有吧
要不要再试一次
她紧张地发抖,再一次吻住他,轻轻地剥开他的唇,身体仿佛本能似的,吻的缠绵而认真。
寒瞑脸上都是血痕,他慢慢地睁开眼,笑了笑,道,“小秋秋,你刚才在做什么”
廖秋脸立刻红了,此时的脸已经恢复成自己的脸,只是一片火光之中,玄衣没认清楚,而老妖王更是老眼昏花罢了。
她背对着玄衣和妖王,仍被他们当做白姬。
寒瞑恢复了一些力气,仍然躺在地上,伸手抱着廖秋的腰,和她四目相接,摸了下她的脸,道,“小秋秋,你脸好烫。”
廖秋再一次避开他的眼神,只要和他对视,就会心跳加快,呼吸不畅。
这样子脸能不烫吗
可是小师叔看上去神态自若,朝她温柔地笑着,轻轻地摸她的脸,这让廖秋也慢慢地放松下来,不再那么紧张。
“有办法让你的脸不那么烫,”寒瞑唇角带着笑意,道,“你过来一点。”
廖秋睫毛乱颤,缓缓地将脸凑过去。
寒瞑微微起身,一只手贴在她眼睛上,双唇覆了上来,深深吻她。
一遍,又是一遍,他撬开廖秋的唇,动作变得野蛮起来,又恰到好处,浅尝则止,须臾,道,“怎么样还烫吗”
廖秋用手背摸了一下脸,低头笑道,“好像还是很烫”
再次低头,双手抓住寒瞑的耳朵,重重地吻他,嘴里还漏出笑声。
旁边,目睹了这一切的玄衣,心态彻底崩了。
第一次亲吻,他可以理解为砥犊情深,为了给儿子解毒,白姬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第二次亲吻,他已经完全无法理解了,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寒瞑竟是如此大逆不道
一个分心,阵法被炸开,他人也飞了出去
“妖王陛下”玄衣猛地咳了口血,指着那边两人,道,“您快看您儿子”
老妖王猛地回头,表情直接绿了,愤怒冲昏他的头脑,热血涌上来,他竟是不管不顾,一个发狠,咆哮着直接将玄衣砸成了肉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