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一等,便是两年,直到廖秋也从仁和宗消失了。
若干年后,蓬莱山上,廖伶二亲自扫径迎客,等来了一位客人。
十三四岁的少女,穿着一件半长的红色袍子,胸前绣了几朵白梅,兜帽盖住了头顶,露出一张极为俊俏的脸,笑的时候还有颗尖尖的虎牙。
廖伶二一看这长相,就知道是她在等的人了。
少女名叫白盏,正是入门修道的年纪,在爹娘的引荐下,来到蓬莱山找廖伶二学道。
“你娘没告诉你,我是你什么人吗”廖伶二修的是无情道,对谁都是一副冷淡态度,见了白盏,还是忍不住想多说几句,她道,“你既然找到这里来了,我便不会亏待你,从今往后,我就是你师父,你随我来,法宝武器,随意挑选。”
白盏跟着廖伶二转了一圈,发现蓬莱山只有她一个人,于是渐渐放松紧惕,双手扶着兜帽边缘,神秘兮兮地说,“师父,既然你这里没有别的人,那我便告诉你我的秘密。”
廖伶二绷着脸,洗耳恭听。
白盏笑出一颗小虎牙,道,“我是妖族所生,我有一对兽耳,喏,你看”
说着,掀开兜帽,仰着脸给廖伶二看。
面无表情的廖伶二,还是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少女的头,轻柔地抓了抓她耳朵,道,“师父知道了。”
她妹妹到底跟谁生了这么一个绝世小可爱啊
“阿嚏”
三月江南,烟雨朦胧,屋外淅淅沥沥,昏黄的灯照着地上的落叶,映出一道倩影,踩着水,在门廊前脱了鞋进屋。
屋里烤着火,一名男子正在弯腰清理地板,听到响动,也不抬头,道,“回来了”
“嗯,她说自己认得路,不让送,我就没跟去了。”
说话的人正是廖秋,屋里那人,正是她结发多年的夫君寒瞑。
廖秋解了外袍,挂在一旁,在火炉旁晾干了手,悄悄地走到寒瞑身后,捡起什么东西,背在身后,笑道,“小郎君,你尾巴拖地上了。”
寒瞑一脸无可奈何,起身,回过头看着她,正要开口说话,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抽了抽鼻子,眼睛里都是水,虚虚地道,“掉毛的时候,屋里到处都是毛,好难受”
廖秋“”
即便是看了无数遍,再对着这张脸,廖秋还是觉得心好像要化了一样,她松开尾巴尖,双手摸了摸他的脸,柔柔地说,“好可怜,小师叔,秋秋给你揉一揉眼睛。”
寒瞑低头,闭上眼,等待一个理所当然的亲吻。
廖秋忽然用力,抱着他脖子,整个人冲上去,将他按在地上,锤他胸口,怒道,“这就是你把白盏送走的理由因为她掉毛吗”
还有因为她会妨碍两人亲近,廖秋甚至一度冷落寒瞑,都不再摸他毛茸茸的尾巴了
毕竟小崽子的毛更加柔软嘛。
寒瞑仰面躺在地上,衣裳被扯下来半截,露出好看的锁骨和肩膀,他避着廖秋,抓住她胡乱挥舞的手,极力解释道,“也不是这一个原因啊,白盏长大了要去拜师学艺,这跟你当年去仁和宗是一个道理。”
“呜呜呜我不管”廖秋埋头痛哭,“你赔我的白盏你赔我的毛茸茸”
寒瞑一只手抓住她两只手腕,一只手按住她的肚子,笑道,“赔你,要不再生一个”
“我不要”廖秋骑在他身上,用额头撞他,恼道,“我不要生,你生”
“好好好,我生,”寒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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