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灯,你也会做梦吗”
“每个人都会做梦,我也不例外,长情灯只是我控制他人梦境的手段罢了,”廖秋闭上眼睛,道,“长情灯在陛下那里,陛下大可放心。”
她辅佐焦律八年,从他还是一个鲜衣怒马的少年,到如今君临天下的帝王,自认为没有人比她更受焦律信任,自认为自己索要的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她抽了一口气,道,“幽境十三城”
“你放心,”焦律呼吸渐渐加重,道,“孤王答应你的,不会食言。”
十三座被屠的城,廖秋一生的噩梦,时至今日,她的所作所为,就是为了那十三座城里的亡灵,讨回公道罢了
一夜无眠,她给焦律换上王袍,玉带加身,她依旧不太放心,道,“陛下,若是飞龙将军不愿认罪”
“你放心好了,”焦律道,“孤王有的是办法,朝堂之事,你还是不要过问了。”
他轻描淡写,可他应该知道,那是廖秋赌上一切所换来的唯一机会。
早朝之后,廖秋得到了一个消息焦律打算纳飞龙将军之女为妃。
“这只是权宜之策,”迎上廖秋的目光,焦律没有丝毫心虚,他道,“只有这样,才能将他整个人拴在京城,放松警惕。”
“我要的是他能伏法,”廖秋眼神直视这位帝王,一字一字地说,“我不管你娶谁,我只要他罪名昭示天下,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焦律不耐烦地说,“人都死了那么多年,想要立案重审,绝非一朝一夕的事情。”
“我有人证,有物证,我准备好了一切,”廖秋咬牙,道,“只要你一声令下。”
焦律冷笑,坐在龙榻上,靴子踩在貂皮上,道,“飞龙将军还要为孤王打仗,我把他关牢里,你去北境平乱吗”
廖秋咽了下口水,道,“焦律,你别忘了,你所拥有的一切,都是谁给你的。”
焦律拿毛笔笔端挠了挠下巴,笑道,“王后,你这是在威胁孤王吗”
廖秋不答,表情冷淡。
“你最得力杀手已经为你担下了罪名,你想怎么威胁孤王”焦律道,“倘若他还在这里,孤王也许会怕你,可如今,你还有什么”
什么都不剩了。
连她最心疼的寒瞑,都已经为她而死了。
正义的到来,竟是这么难吗
“别生闷气了,过来,让孤王好好看看你,”焦律若无其事地朝她招手,“孤王纳妃,你怎么能半点都不吃醋呢”
他摸了摸廖秋的脸,笑道,“长的这么好看,应该多笑一笑,这样孤王才能好好疼你。”
说着,把手伸到她袖子里,想牵起廖秋的手,可她拳头紧握,不肯张开
焦律渐渐起了疑心,抓着她的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扳,道,“你想对孤王不利”
廖秋道,“陛下放心,你若死了,便没有人能帮我了,妾不会害你。”
“你手里握的是什么张开,给孤王看。”
廖秋道,“你确定要看吗”
焦律又生疑,拧着眉,避开了一些距离,道,“到底是什么”
廖秋摊开手,上面只是一截黑发,用红丝带系着。
焦律笑了,双手搂着她腰,道,“这是孤王与你结发的证明,你终于意识到,你是孤王的女人了吗”
廖秋柔柔一笑,红色的眼尾往上挑,明眸里生出万种风情,唇边更是媚态百生。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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