噎了一口,翻了个身,没有回答他。
寒瞑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是水星跟她说了不该说的话
还是她想起了什么事情
默了片刻,寒瞑转过身,道,“王后大可安心,寒瞑就在屋里,守着你,哪也不去。”
黑暗中,廖秋咬牙,一字一字,悲声道,“你当真如此嫌弃我”
闻言,寒瞑顿时急火攻心,扑了过来,恨不得当场撞死在她床边,以明心意
他身体倾下来,虚压在她身上,一只手撑在她床边,另一只握刀的手绕过她身体,悬在空中,将她困在床上,他眼眶发红,丝丝怒火喷出
不及过脑,身体率先行动,他甚至不明白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肖想她
想她的唇
不,即便只是碰一下她的手,他都觉得了无遗憾。
怀下,廖秋垂着眼,不去看他,眼角却已经沁出泪花。
她还觉得自己嫌弃她么
寒瞑一口血涌了上来,迅速避开廖秋的身体,用袖子去挡,抹了一角温热的血。
他娘的,回去又要换衣了。
嫌弃她这不是笑话吗
寒瞑半跪在她床边,从她被窝里捞出她一只手,摸了一下手背,双手小心地捧起,将手指指尖放入口中亲吻,动作虔诚而细致,温柔而斯文,却有种说不出地下流。
廖秋已经有些酥了,侧起身,静静地凝视着他。
寒瞑放下她手,用另一边袖子给她擦干,温柔地注视她,道,“王后万金之躯,使天下子民朝拜,普天之下,莫有一人敢嫌弃王后,寒瞑亦然。”
廖秋柔声说,“那你陪我睡,好吗”
“我身上衣裳脏死了,”寒瞑压着清亮的声音,温声道,“岂敢弄脏了你的床。”
廖秋眼睛亮了亮,道,“那你把衣服脱了。”
目光相接,寒瞑莞尔,笑道,“王后,你这是在要我的命。”
廖秋笑容消逝,垂丧着脸,道,“罢了,是我强人所难。”
寒瞑徐徐地抽了一口气,剥了外衣和鞋子,一只手伸到她后颈下,一只手绕过她膝盖内侧,将她抱到床内侧,继而翻身躺在她躺过的地方。
廖秋这才欣然笑了。
少顷,廖秋翻了个身,一只手搭在他身上,靠在他臂弯里,上半身紧挨着,她柔柔地说,“寒瞑哥哥,喜欢我有这么难吗”
寒瞑身体完全僵住了。
早在他急火攻心,冲到廖秋床边的时候,就已经全身沦陷了。
双唇一分,他柔声说,“好好睡觉,别乱动。”
“嗯。”廖秋屈起一条腿,搭在他身上,碰了什么,她故作不知,安然睡觉。
寒瞑任由她抱着自己,呼吸急促,额上现出青筋,闭着眼睛,使自己平静下来。
可不管他如何平静,身体的血液早已经沸腾,越烧越旺。
尤其是他身上那人,总是有意无意地在他身上胡乱触碰,又总是一副安然自在的模样。
也不知过了多久,廖秋忽然抬头,满面通红地看着他,糯糯地说了句,“寒瞑哥哥,我睡不着。”
寒瞑快窒息了,将怀里的人搂紧了些,下巴蹭了下她额头,柔声说,“马上,你就能睡着了。”
说罢,他点亮了长情灯。
蓝紫色的灯光笼着狭小的床,寒瞑将廖秋拉入梦境。
梦境里,青草铺满了广袤的地面,阳光炙热,晒出了泥土芬芳,清风徐来,草地便像海浪一样,由远及近,一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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