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得等夜恒来了再说啊,”廖秋念着人血的味道,舔了一下唇,道,“暗之王喜欢现杀的,等他回来了,与我做那种事情不知道要多久,若是早早地杀好等着,完事后都不好喝了。”
“好像是这么回事,暗之王的话,肯定比寻常人还要耐久,也不知道多长时间才能获得满足而且你们还是第一次,”菊祭司眼里闪着光,兴奋地说,“要喝人血的话,只能现取现杀了,可惜了,下人并非兰祭司,并不擅长处理食材”
“菊祭司,我让你帮我找来一名人类祭品,把他带到夜华宫来。”廖秋打断她,语气坚定。
“这怎么行呢,”菊祭司道,“夜华宫是圣女的寝宫,人类这种低等生物,哪能有资格进入您的寝宫”
眼前频繁闪烁寒暝生命濒危,廖秋心里着急,便道,“可如果深渊出现叛徒了呢”
“有叛徒的话,大祭司会毫不留情地处理掉的,圣女不必担心。”菊祭司顿了顿,道,“还是说,圣女知道深渊有叛徒出现”
“是的,这件事必须尽快查清楚。”廖秋道,“就在我要来的那一车祭品之中,有一名祭品耳朵被割去了半截,按道理他不应该出现在大祭典上,深渊部落供奉给暗之王和圣女的祭品必须完美无缺。”
“这怎么可能”菊祭司瞪大眼睛,道,“祭品是经过严密的挑选,最终献给暗之王和圣女的祭品,若有残缺,岂不是代表深渊部落对暗之王和圣女的大不敬”
廖秋道,“所以我要你把那名祭品带过来,确保他安然无恙,我要亲自问他,到底谁是深渊的叛徒。”
菊祭司满脸不可思议,道,“原来如此,可圣女是怎么知道这回事的从九百名人类祭品中发现一名受伤的祭品,这可不是件简单的事情啊”
“别问了,快去救人”廖秋道,“如果祭品被灭口了,叛徒可能永远都找不出来了。”
菊祭司忙起身,展开花瓣形的翅膀,翩翩飞走。
她刚走没多久,夜华宫刮起了一阵大风,摆在床前的屏风被刮倒,“嘭”地一下,一个高高的人影落在地上,朝她走来,一双巨大的翅膀猛地一收,掀起一阵狂风。
廖秋坐得端正,头发和裙带被风吹乱,表情却波澜不惊,她嘴角微微上扬,笑容恰到好处,既从容不迫,又让人如沐春风。
她俯身微微一礼,道,“圣女给暗之王请安。”
夜恒没有回答,捡起脚下被吹倒的玫瑰,拿在面前嗅了一下,道,“今天在祭典上,孤王还以为你跟从前不一样了呢。”
廖秋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她起身,赤脚走到夜恒面前,从容而端庄地说,“暗之王,圣女为您宽衣。”
“呵,”夜恒绕过她,走到床前,“噗”地一下躺在床上,脸贴着柔软的枕头,道,“孤王还是讨厌你这副虚伪的样子,要么我们还是继续讨论排泄物吧”
“”那样的话,大祭司会用目光杀死圣女的。
廖秋转过身,对着夜恒,脱掉了一层外衣,露出细长的腿、雪白的肩、匀称的手臂,以及被里衣裹着的、绝非这个年纪的少女所拥有的特征。
夜恒单手撑起下巴,满不在乎地、轻佻地上上下下打量她,啧啧叹道,“十五岁,瞧瞧他们把你打造成什么样子了,过来,让孤王好好看看。”
廖秋听话地走过去,夜恒拍了拍他床上的一块空地,廖秋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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