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怎么办我听说君王驾崩之后,会让继承人娶他的妻子,照这么说来,拥有暗之王血脉的六只手会成为下一个暗之王,你到时候说不定要去伺候他。”
“你懂的还真多啊”廖秋怅然。
“如果宝物能救暗之王呢”寒瞑用那双澈亮的眼眸看着廖秋,眼睛里也映着两团火光,“救下暗之王,你就不用受这种委屈了。”
廖秋也在尽力说服自己,她心里扑通扑通地跳,陌生的东西让她恐惧,可她也抱着一丝期待,或许那一团团发光发热的火焰,并没有那么可怕。
而她这个跟人类一样,只能用双脚行走,在深渊底下爬行的人,或许并不一定会被火焰伤到呢
动摇之前,廖秋觉得有必要澄清一下,她道,“你之前三番几次差点被吃,我也救了你,圣女施给你的恩惠,远远多于你的报答。”
寒瞑不以为然,道,“你养着我的目的是什么,不是为了大一点再吃吗”
廖秋“”我看上去有那么馋吗
寒瞑将地图一卷,插在口袋,手指在短刀上一抹,接着,他朝廖秋走过来,突然将一根手指深入廖秋口中
血的味道极大地刺激了味蕾,廖秋一个激灵,狠狠地吮吸了一口。
她从未尝过这般甜美的味道,好似血珠在她舌尖跳舞,与她在沐春园的圣水中醉生梦死。
她想起了那个诡异的梦,睁眼看着寒瞑,极力解除口齿间的力气。
寒瞑收回手,刀口已经发白,往下还有一道显眼的咬痕。
再迟一些,廖秋可保不准自己不会用尖牙咬破他的手指,将他整个咬碎。
寒瞑回到火焰旁边,道,“我会慢慢回报你,那么现在,你可以过来给我看,上面写的到底是什么吗”
小小的幼崽,几乎是精打细算,心机深沉,让人防不胜防。
“你把文字照着写在地上,我念给你听。”廖秋舔了舔唇,道,“我还是不想靠近火焰。”
寒瞑歪歪头,他居然没想到这一点,于是照着做了。
“当星光铺满月牙的时候,深渊至宝将如约而至。”
廖秋道,“星光是什么”
寒瞑道,“星星的光芒。”
廖秋迷茫地重复,“星星”
“在夜空中闪光的东西,”寒瞑解释,“和月亮一样。”
廖秋想了想,道,“可是深渊怎么可能看得到星星”
“深渊也没有火焰,”寒瞑道,“如果不是生了火,我们也看不到这行字的出现。”
“月牙是哪里”
寒瞑没有回答,和她一起眺望平静的湖面,须臾,两人几乎异口同声,道,“就是这了。”
弯曲的湖岸,波光凌凌的湖面,从上空看,可不正是一道月牙嘛
寻宝的过程竟是这么顺利。
那么接下来,就是等星星出现了。
菊祭司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块四周都是沙石的地方,暗之王就躺在她的旁边。
菊祭司捏了一下脸,觉得自己可能在做梦。
她常常用各种烈性药,梦见过不同的场景,和不同的人做那档子事情。
最刺激的莫过于梦见大祭司了。
那个千年老怪,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若能在梦里看到他纵欲的样子,光是想一想,她就觉得鼻血直流,浑身翅膀都在扇动。
相比而言,暗之王是她想都不敢想的男人。
她一个兢兢业业的祭司,这么多年来一直在教导圣女,将她培养成这方面的高手,目的就是为了暗之王这样一个尊贵的人啊
菊祭司吞了吞口水,身上的翅膀已经兴奋地震动起来了。
这个乖乖的躺在地上不动的男人,可是整个深渊所有雌性都在渴望的对象呐
没有谁规定,暗之王不准和圣女以外的人交配。
那个兰祭司,不就是上上任暗之王和其他深渊生物的结合物吗
她越想,越发觉得兴奋难耐。
先前那三只金蜥蜴,不过是个开胃小菜,暗之王才是真正的大餐。
她兴奋地震动翅膀,花蕊一样的翅膀,渐渐地抖出了粉状颗粒。
之前把圣女送去沐春园,她就是在圣水中加了大量的这种颗粒做成的药剂。
顾不得了,她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这结实的身体,这雪白的肌肤,这俊美的容颜,这一对雄壮有力的翅膀
嗯,虽然翅膀受伤了,可受伤的雄性也同样迷人啊。
何况,她有药,让暗之王在昏迷的时候,展现出雄性的魅力,几乎是小菜一碟。
越想越兴奋了
菊祭司脱去身为祭司的袍子,迫不及待地爬到昏迷的暗之王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