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耳根后面。他的心情明眼人都能看出不错,嘴边哼的是一首圣桑的天鹅,完全没有踩在调子上的独奏难听又诡异。
“别试着对我的甜心下手,我想你不会想要体验一下烟花的爆炸的那一瞬”小丑歪了歪脑袋,对着稻草人笑的温柔这大概是小丑自己那么理解的,虽然稻草人从他脸上没能看出半点温柔。,“他可是我的,是我内定好的专属物。”
小丑的住宿环境谈不上多么美妙,甚至可以说的上是极其糟糕的。
塞西尔住进这个鬼地方已经两个月了,他已经开始习惯自己的舍友是个神经病这件事。关于新义警“夜枭”的报道大街小巷到处都是,那些狗血的小报甚至开始描述“夜枭”、红头罩以及罗夏三人之间的奇妙感情。
塞西尔不清楚自己脸上究竟是怎样的表情,他从一开始的愤怒已经逐渐平静了下来。这一切都跟他没什么关系了,他们过得很好,布鲁斯一定对这个听话懂事的新儿子感到万分满意吧
塞西尔垂下的眸子掩盖了某种说不透的感情,他已经成功代替“塞西尔”成了新的金面具。一个和小丑混迹在一块,无恶不作的混球。从一开始被动依靠小丑脱离阿卡汉姆,到如今能轻轻松松扛着被蝙蝠揍昏过去的小丑翻越阿卡汉姆的熟手,天翻地覆的变化让塞西尔一时间有种不真实的错觉。
从塞西尔第一次踏入小丑房间第一脚开始,他就已经能确定接下来的日子有多么难过。先不说室友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就说他初步确定的第一个大任务,居然是前往纽约给斯塔克的宴会上安排烟花。
先不说你一个哥谭本土反派为什么要把业务派遣到纽约,单说你这前言不搭后语的逻辑思考解释,塞西尔完全不懂为什么小丑在骂了组织x特遣队的那帮人带走他的小南瓜之后会决定要去炸纽约的斯塔克大厦,这之间有什么必要的联系吗
疯子的脑回路是正常人没有办法理解的,刚刚计划去炸斯塔克的小丑在下一秒突然决定去会一会最近在哥谭出现的过于频繁的超人以及那个新义警“夜枭”。
当小丑一拍脑袋提出这个建议的时候,塞西尔沉默了一瞬,他很快答应了小丑的邀约。不除掉那个塞西尔,他很可能带着这个诡异的金面具就这么一直到死。这个面具就像是长在了他的脸上一样诡异。
“我为你准备了新的玩具,甜心。”
小丑的声音很欢快地响在了塞西尔耳边,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装,口袋上还带着一朵白色的花。他递给塞西尔的,是进过特殊改造的霰弹枪。里面装的是小丑捣鼓了一个晚上的毒气弹。他将东西递给塞西尔之后原地转了个圈,塞西尔没去打扰他的好心情,他不知道小丑为什么这样开心,但他理智的没去问缘由。
“瞧我,甜心。我为了某个坏孩子的葬礼而事先准备的礼服虽然只是提前了两天”小丑一嘴钢牙在白炽灯的照耀下有些晃眼,塞西尔完全没有搭理小丑的功夫。小丑一个人在一边晃了半晌之后就盯着时钟的指针发呆,他在等他的甜心准备好之后跟他一块除掉那个讨厌的冒牌货。
塞西尔对于枪械的使用已经越来越稳健了,他快和他的兄弟一样了。他开始在每个晚上和小丑组队被蝙蝠锤的时候学习蝙蝠的格斗技能。他喜欢近距离的射击和搏斗,疼痛使得他明白自己是真实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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