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唯一能确定这点的啊呜却不能说人话,只能旁观伊佐那社拨通记忆中的电话。
伊佐那社像是接受命运安排似的,紧张的闭上眼睛“喂,我是社”
温柔的声音无情的宣判死刑“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请查明后再拨”
为了确认身份,狗朗同意和伊佐那社一起去寻找他记忆中的老家,期间neko一直没回来,啊呜却知道她一直跟着附近,不然伊佐那社不会清楚的记得记忆中的老家。
天上陆续下起小雨,而且越下越大,他们最终根据地址找到了,一处运动馆。
“这里就是你家”
伊佐那社喃喃低语“应该是在这里,出了车站后笔直走到这里,应该会有一间有庭院的小平房”
狗朗“看来你并不是你自认为的那个人”
“看起来是这样”伊佐那社撑开伞,苦笑“可能我根本就不是伊佐那社,也搞不好伊佐那社这个人,根本就不存在”
“啊”
“其实我也隐约觉得不太对劲,有时回忆些琐事却不知为何想不起来,有时记忆中会出现我完全不认识的人”
狗朗“你到底是谁,杀人凶手”
“我已经没有立足点,能否定这种可能性,连我也无法再相信自己了”他转过头,带着哭腔“你要,斩了我吗”
狗朗做出要拔刀的动作,伊佐那社闭上眼睛没打算避开,但这次,狗朗却没法理所当然的下手。
准备好的疼痛没来,而是传来熟悉而温柔的声音“纵见其心死若灰,唯幕高悬尚未决”。
伊佐那社惊讶的睁开眼睛,狗朗手握的不是刀,而是录音机,一如既往的感叹,“真是金玉良言”。
伊佐那社“那个你有听到我说的吗”
“连你也不相信自己的那句吗真巧,其实我也不相信你,远在你开始怀疑自己以前,我就只相信唯一一件事,也就是亡主的遗言”狗朗坚定道,“一言大人要我明辨是非,而我也还没放弃辨明真相,也不打算让事情就此告一段落”
他看着录音机“我是这样想的,小白,那么你自己呢”
伊佐那社“不该放弃是吗,也对,那位一言大人说得没错”
狗朗一副朽木终于开窍的眼神,欣慰道“若你真有这份心,我准许你陪我一同复诵,朗诵一言大人的金玉良言,能让心灵更宁静清澄”
伊佐那社轻笑,伞面微微朝前,遮住他湿润的眼眶,哽咽道“真恶”
站在风雨中经受洗礼的啊呜你们能不能找个地避雨,威兹曼你的伞朝我走点,我好歹还披着动物皮吧。
怎么能让可爱的小猫猫淋雨呢谴责
话说狗朗你的录音机防水吗,不防水的话你可能要失去亲爱的一言大人了。
啊麻木,年轻人啊,就是热血,动不动就脸红。
爪爪冰,爪爪凉,啊呜想哭,啊呜要忍,啊呜不能忍了,呜啊
宗次郎,有人在你不在的时候欺负我,阿沐好委屈,阿沐还不能说tat。
说来你不信,这是我最难的一次任务,老是莫名其妙感觉吃撑。
严重怀疑威兹曼故意失忆是想老牛吃嫩草,并且我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