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除了擦伤外,他到底还伤到了哪里。
人类的身体真的很脆弱。
她刚想去拿药剂,微微动了动身体,一只手紧紧地抓住她的手腕,声音低沉地传来。
“你要去哪里”
脸上的神情仿佛害怕她随时会丢下他,只留他一个人在这里。
“药剂,我想去拿柜子上药剂给你。”
他的手仍然没有放开,“那并不是药剂,只是普通的药粉。”
过了一会手才放开,她把那瓶药粉拿了过来,她摸向右手的手腕处,要是储物手链还能用,她就能拿出各种治疗的药剂了。
伤口在背面,要脱下上身的衣服才能上药,等他弄好了茜娅才走进房间,他趴在床上,袒露的背部映入眼帘。
刚刚擦伤的伤口横在正结疤的旧伤口上,结疤的伤口再次裂开,鲜红的血又从伤患处流了出来,显然那伤口所受的伤更加严重,更加深入皮肉。
看得出来这些是近一两天的伤口,可能昨天晚上见到他的时候就已经受伤了。
“你为什么不去教会,那里你会得到牧师的治疗。”茜娅边处理着伤口边问他。
虽然她已经尽量轻柔地敷上药粉,但药粉的碰触还是刺痛着伤口,许久后他才回答。
“我不喜欢教会,也不需要去教会。”他说这些话的时候一直看着她。
当她把药粉敷上了整个背部,就被赶了出来。
房间内,确定外面的身影不会闯进来才坐起身,拿过桌上的绷带,自己包扎着伤口,虽然有点困难,但也不想让她帮忙,绷带渐渐包覆着背部,前面胸口的地方也遮挡住了。
他打开衣柜里,空荡荡的衣柜里只放着几件衣服,他拿出唯一一件现在还能穿的衣服套在身上。
房间的门打开,听到动静的茜娅转过身,他好似没有受过伤一般站在她面前。
“维尔莉特今天谢谢你,所以请让我送你回去。”他微笑地看着她,却不容拒绝般执着。
她好不容易才出来,还没去找公爵,怎么能回去。
“不用了,你受伤了应该好好休息,我自己就可以了。”
“怎么能让我的维尔莉特独自一人呢柔弱的贵族小姐遇到危险怎么办最近城镇也不全,我有责任安全地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