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身后可是她的契约仆从,魔王就不怕误伤到他吗
黑袍男子好像想到了什么,差点又开始癫狂地笑了起来。
原来对于魔王来说,契约仆从连玩物都不如。
他的眸光奇异地闪了闪,好像在期待什么事情发生。
翎羽的光芒即将到他面前,就在被攻击的一瞬间,他立刻逃离原地,飞快的向一边躲避。
只是他想象中的画面没有发生,冰墙也完好无埙,更不要说被保护在冰墙里的人。
翎羽在冰墙前停了下来,跟随着他转了个方向,直冲他而来,似乎无论他到哪里,也只会紧紧跟着,直至戳在他身上。
唰
几支翎羽穿过他的手臂,他极力地躲避攻击,眼里的目标却没有变过,身后的翎羽好像不耐烦了,速度变得更加快。
巨大的响声响起,半空中的翎羽全都落下,地面交错的的花茎被砍断了许多截块,四周的毒花好像感受到疼痛般,簌簌作响。
冰墙这边的伊尔德和幼龙望向声音响起的方向。
幼龙看见能聚集这样庞大的风元素的茜娅,眼眸闪亮亮地转动。
它什么时候也能像魔王一样,凝聚出强大的风魔法,扇了扇翅膀,张了张口就能发出令人畏惧的骤风。
幼龙的翅膀不自觉地快速扑了两下,卷起小小的旋风,轻轻拂过冰墙。
而此时伊尔德却微微皱了皱眉头,如果他没有记错,那里似乎是堆放魔兽尸体的地方。
那堆魔兽尸体已经腐烂,气味散发浓烈,应该已经放置在那里有一段时间了。
最让人感到奇怪的是,为什么时刻如饿极般狼吞虎咽的毒花,却没有立即将这些魔兽都卷进自己体内吸取养分
零散几根的翎羽扎在地上,大部分穿透了成山的魔兽尸体,只是仿佛如同气球一样,饱满的躯体被戳穿了一下,而后空荡荡地瘪了下去。
在魔兽尸体后的黑袍男子出现,他身上许多处地方已经挂彩。
他站立的身侧,地面上有一个被花茎缠绕的圆球,却被一根翎羽插入了半截。
得意的笑声传来,“你们不知道吗这颗巨大的植物可不是这毒花的本体。”
他侧歪着头,将一根陷进肩膀的翎羽用力地拔出,根本不在乎自己的伤口,他一松手,翎羽掉落在地上。
好像被这一下刺激,他们身处的整个植物开始震动。
“这个被花茎保护着的东西才是它的本体,而这棵植物只是它寄生的宿体。”
可见的视野内,毒花完全把本来的植物覆盖。
“现在它已经吸干了宿体的所有养分。”
他看着魔王他们,宛如看着死人般,“攻击毒花本体的人,它们会拼尽全力攻击,直到那人没有了生息才会停止。”
要是魔王被毒花本体打倒,他们的魔核都会是他的了。
想象到魔王魔核的源源不断的魔力,他嘴角弯起的弧度更大了。
果然如他所料,震动剧烈地抖动着,地面的根茎拱起,而后蜷缩进地里。
四周的毒花摇曳,恍然时间静止一般沉寂了下来,一株株毒花转向他们,没开花的花蕾也一下子绽开,随后也转了过来。
毒气从众多的花口喷出,形成浓雾充盈着在空气中。
伊尔德透过冰墙已然看不清魔王的身影,他抚上冰墙,手掌传来的温度与魔王的体温同样冰冷。
也许是因为与他记忆中浓雾非常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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