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在他的锁星链下,灰飞烟灭,也心甘情愿了。
“我不杀你。”他拂拭去玄谷眼角的水痕,语调异样温柔。
玄谷惴惴不敢乱动,楚楚情态之下,神思却比濛濛眼神更清明许多。
她万年前游历三界十方至梦魅之境,被那擅长媚术惑人的大妖梦魅困了三百年。当时,那媚色无双的妖孽还不知晓,她便是三界共主云易帝君膝下最疼爱的小帝君殿下,将来三界的主人,只是见她生得好看,便死活要将一身媚术传授给她,说她这样绝美的皮囊,不习这媚术当真是暴殄天物。
那妖孽心肠不坏,万年来从未滥杀过一条生灵。彼时玄谷尚怀一颗仁心,也不忍心苛责伤害于她,便被她纠缠了三百年,无可奈何之下,习得她一身媚术。梦魅笑得妖娆万端,指望承袭了她衣钵的玄谷出境之后,去祸害三界的痴情人,怎奈想彼时的小帝君,一身铮然傲骨,不屑做那等逢迎媚好,烟视媚行之态,让梦魅大失所望,咬牙暗恨不已。
而如今,玄谷也不得不凄凄楚楚,为求一条活路,在帝灏面前惺惺作态。
这媚惑人心之术,倒比一柄夭若桃枝好用十分,连帝灏这样天星铸魂的冰寒心肝,都被俘获打动了么
心下思量一番,玄谷脸上更怯生生,嗓音娇媚,似是不信,柔柔糯糯反问道“真的么”
“自然。”看着面前的绝色姿容,娇羞柔怯,帝灏心尖上也似颤了颤,奇异地竟觉得有些酥软。
他不是不知此刻玄谷在与他虚与委蛇,惺惺作态地讨好。万年前,她那一柄夭若,沾浸三界神魔鲜血,渲染衣袂如修罗,何等凌厉,杀伐果决,可没有半分手软。
可他偏生爱极了她现在这般,不得不低头,柔顺乖巧的样子。
像一只毛茸茸的幼鸟,跌跌撞撞被捧在他手心里,稚嫩无力的翅膀,无论如何扑腾,都飞不出他的掌心。
想到这里,帝灏心情越发愉悦。他捏着玄谷下巴的手指恶意发力,娇嫩白皙的肌肤上红痕颜色愈发艳丽。
玄谷疼得轻轻吸气,内心恼火不已。若是在万年之前,她怕是早就提了夭若,狠狠捅上去了,哪容得帝灏这么放肆
眼角红意浸染,玄谷脸上的神色可怜得紧,却默默咬着唇,不敢忤逆发声。
泪眼朦胧之中,她却见帝灏脸上浮现出一种迷离的神色,幽黑的眸子里翻滚着她看不懂,也看不真切的可怕情绪像是要弄死她,把她骨头都嚼烂,骨髓都吮吸干净的可怕眼神。
他倾身,逐渐与她凑得极近,直到玄谷的眼瞳里只映着他污黑如血罗河的眼睛,她都能感受到帝灏身上的冰寒气息,冻得她骨头都刺痛了起来。
眼泪被大颗大颗逼出,可是玄谷依旧固执地睁着那双极美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倾至面前的男人。
冰冷的唇瓣轻柔地印在玄谷发红眼角,将她脸上的泪珠似琼浆玉露般吮去咽下。玄谷脸色一僵,瞪大了眼眸。
帝灏垂覆下漆黑眼睫。
俊美的神祗如同在虔诚潜心侍奉着他心目中最高贵的神灵,她的一切,都宛如甘霖,要与他的骨血,一起相融。
怀中的身子,娇弱无力。玄谷被身着星辰帝袍的男人,压抵着后背,做着这等诡异却旖旎的事。
她眼睁睁看着一道魔煞黑气袭向全然忘情的帝灏后心,并未出声提醒,只盼那道煞气刺死环着她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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