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事后也想象过,自己是否有如同那两位花灵的福气”
太攀扭头,有些意外地看了自己这个素来清冷雅致如冷玉的帝师一眼。
北辰却突然仰起头,喉间滚动,轻轻吐息,继续笑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陛下大约是对那小帝君一见钟情,才会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太攀却冷笑“呵,一见钟情怎么可能她在你们眼中也许是美的,可在我眼中,也无非就是”太攀拧眉,思考着措辞,良久却吐不出一个字。
“无非就是什么”北辰语调揶揄。
太攀有些恼羞成怒“也和妖王宫里的舞者乐伶没有区别。”
太攀不辨颜色,不识美丑,他见过无数女子,都觉得稀松平常,可自从那日见了玄谷,总觉得,世间人,便再难入他眼了。
和那人一比,妖王宫的身段妖娆的舞者,音腔婉转的乐伶,便都是俗物了。
北辰只是抿唇喝茶,但笑不语。
魔族在妖族进攻之下,逐渐向毒瘴龙潭方向退去,妖魔之争,也已经进入了尾声,妖族几乎可以算得上是大获全胜。
那日蚀曜下太上忘情崖,出手之后,留下一句“杀道未成”之后,便又重回太上忘情崖了,仿佛妖魔两族之争,和他完全没有相干,这让心怀一丝希冀,指望蚀曜出手相帮的雾灵儿大失所望。
她顾不得魔族女帝之尊的脸面,亲自去太上忘情崖求蚀曜出手。
但少年只是冷声冷调,无情道“魔族生死,与我何干”
雾灵儿急得眼泪都掉出来,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说了一通同族大义,覆巢之下安有完卵的道理,却也没有打动蚀曜。一心修杀伐之道的少年闭上猩红瞳眸,淡淡道“上崖来一人,我便杀一人,上崖来千万人,我便杀千万人。”
他横剑,划过雾灵儿咽喉,将她逼下崖去。
玄谷坐在魔君帝辇上,看着刚上任不久的魔族女帝哭哭啼啼下山来。
身旁从小伺候雾灵儿长大的魔族侍者不忍心,恭敬央求道“太后,您哄哄陛下吧”
玄谷懒散托腮,以不痛不痒的口吻道“嗯怎么哄”
刚好从太上忘情崖下来的雾灵儿听到她的侍女叫玄谷太后,又想到他们魔族此刻的艰难境地,这个风采绝艳三界的半步天道小帝君却混在他们魔族里吃闲饭,一点忙都不帮,不由气极了,道“瞎叫什么她怎么就是我魔族的太后了”
侍女一愣,小声说道“可,可她就是先魔君昭告魔界,金册亲封的魔君正妃,现在就是魔族太后呀”
玄谷好似很认同一般点点头,伸手摸了摸跳上帝辇坐在她身边的雾灵儿的头发,似笑非笑道“乖女儿,都说了,以后你要叫我后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