纾身边的人一哄而散,各自坐好。
张子讲课,学生们倒还算老实。
宁纾盯着梁樾的后背,心里头却是百转千回。
按说他不是伤的挺严重的么系统还说他生命快结束了呢。居然恢复的这么快。果然是贱骨头
张子讲的礼仪,是中原的。宁纾本就熟记于心,自然是一句也不用入心,望着窗外的白发齐放,思虑着怎么系统任务。
猛地一惊,没过多久就是春分,仲春了。
她又不是孟季,对方又是梁樾,她可没这个兴趣,也没这个胆子,想想就瘆的慌,好吗就算是要完成任务,勾搭他,宁纾也不愿走之前孟季铺的路。跟奸相梁樾仲春之约,想想都快窒息了
于是在张子停下讲课的休息时间,宁纾瞅准了机会,悄悄跟着梁樾出了泮宫。
可是一出宫殿,走了几步,就跟丢了。
又不好问寺人他的去向,宁纾只得原路折返。
却不想,竟然碰上了。
她刚想打招呼,却见是个贵女打扮的少女正一脸爱慕地跟梁樾搭话。
“王子身上的伤好些了我听说王上赐了药给你,想来王上想通了,只有孝顺母亲的人才会孝顺父亲。”
“好多了。多谢。”
“王子不必客气。其实”那贵女露出娇羞之态“我心悦王子久矣。不久便是仲春,不知王子”
听到了“仲春”二字,宁纾唰地就地找了个地方藏身,实在太惊悚太尴尬了
“恐怕樾要辜负女君美意了。我已答应了别家的女子。”梁樾坦坦荡荡,温温和和。
听在宁纾耳朵里却似炸了雷
他答应谁了孟季
“不知是何家女子有此福气,能得王子青睐”那贵女的声音快哭了,透露着不甘和好奇。
宁纾的心脏提得老高,却听不见梁樾的回答。
接着那贵女的声音也没了。
难道走了
宁纾直起身,极目望去,果然不见了二人踪影。
这样也好。这时候见面,着实,太尴尬了。
“你找我”梁樾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宁纾骇了一大跳,抖着皮转身。
乌发雪肤,貌若好女果然是他。
“没有。”宁纾后退一步“路过而已。”她当然不能承认跟踪的事
梁樾点点头,犹豫了一下,还是道谢“今日孟季为我说话,多谢了。”
见他一副好脾气的样子,宁纾咬咬唇,终是开口“前几日,我是不是对你说了很奇怪的话”
梁樾闻言,深墨的眸子,落在她脸上,隐有笑意。
看来是真的。宁纾只觉得脸皮烧得慌,手脚凉得慌。
这梁国的风俗真是复古的可以,未婚男女可以赴仲春之会、高襟之祀,婚后偷人生孩子就要被鞭刑。
她轻咳了一下“其实,我被人袭击那天,跟你说的话,现在想想可能不大合适。”
“你明白我意思吧”
梁樾的眸光清亮的很,仿若纯净的小溪,他点点头。
看来十三年前的梁樾还挺好说话的,宁纾高兴起来,手脚渐渐回暖。
可是这般被梁樾看着,浑身不自在。可他又不说话,脸上有探究。宁纾觉得还是得说点什么。
“若是你觉得祭祀那日,嗯,孤单的话,刚刚那位,你要不要去找回来”
梁樾看向她的眼底,“找回来”
也是,这都被拒绝了,再去倒追,着实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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