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王后派人传召你过去。”
梁姬喜出望外。伯宗却道“叫她等会”说话间,抓梁姬胳膊的手更加用力。
她苦着脸,额上的冷汗直冒“我哪里敢戏弄上使其实,我蒲柳之姿,自惭形秽,小国陋质罢了,所以才临阵退缩。”
伯宗嗤笑一声,狠狠把梁姬摔在地上。
梁姬轻叫一声,头上的钗坠落,洒下一头乌发似瀑。
“公主”宫婢担心地惊惧地喊了一声。
话音刚落,伯宗一挥手,自有从人将宫婢拖走。
整个寝殿,此刻空荡荡的,只有凌乱的外衣散落,美人卧在地上吃痛蹙眉,还有色中厉鬼伯宗。
门外侍从的声音再次传来“大夫,甘泉宫来人,请你快些过去。”
伯宗正在兴头上,哪里理会梁王后“叫她再等等。我很快。”
这一句“我很快”让梁姬冷汗直冒。
她素来身体柔弱,此刻被狠狠一摔,登时大腿处闷疼,半天起不来。
眼瞧着伯宗眼睛里某种意思越发强烈,而他也越走越近,梁姬心急如焚,却无法起身。
伯宗知道梁姬美,但是他毕竟这些年经历颇多,也不觉得她有多出众,直到此刻见她柔弱无骨,无法起身的样子,着实是惹人怜爱的很啊。
他喘息声渐粗,嗓子低哑起来“公主这么说,莫非那个被你设计陷害的女子比你还美不成”
梁姬自幼美丽,见过无数痴汉,伯宗这种的是她见过最危险的一类。癞般的恶心、可笑。但是这个癞手里拿着收割人头的镰刀,就是恶心可怖了。
她浑身抑制不住的颤抖,抑制不住的僵硬。
孟季能有多美
可是她是季氏女,是太子妇。人人簇拥她,捧着她提到她都是溢美之词就连相依为命的阿樾,如今都对她心动。甚至为了她要行不轨之事
梁姬内心的阴影如杂草丛生,蛇蚁过境。她的脸上也渐渐感受到了伯宗的炽热呼吸。
她答“是的。她不止长得美。还出身名门,所嫁也是尊贵之人。”
这话一说,伯宗起了兴趣“哦,她是谁”
梁姬却说“她身份高贵,我不敢言。”
伯宗发怒,刚要殴打梁姬,却听“吱嘎”寝殿门被推开,是伯宗的侍从。
被打扰,他怒骂“什么事”
侍从缩着头,还是回禀了“王后,请你快些过去。似是有事发生,很紧急。”
伯宗终究是在这一次次打扰下,欲念全消,恶狠狠放下梁姬。自去甘泉台。
淄宫的梁姬,在他走后,又是颤抖了很久,才稍稍平复心情。只觉得这种日子,不知道何时是个头,不由又哀哀哭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