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纠又是一阵恨恨不已
一切流程走过,宁纠翻身上马,与梁樾并行,后头跟着牵羊的蔡国宗室诸人。
宁纠回头看了看,不怀好意地对梁樾说“上大夫,哦不,如今你有了军功,改叫梁侯了。不知这牵羊礼是何等滋味。梁侯可有午夜梦回回味片刻”
见梁樾只是握着缰绳的手握紧,面无表情,也不回答,宁纠觉得无趣也无聊,转而道“那个蔡侯的美人,我甚是喜欢。梁侯可否相让啊”
却见梁樾斜长的眼眸微微带了丝鄙夷,“我从未见过什么美人。不过是些普通战俘罢了。”
宁纠却是心中一荡,那个蔡侯美人,如何能及梁侯的乖戾来的有感觉
只可惜,此人手段颇多,心机深沉,不好下手。
献俘结束后,蔡奢仿佛经历了一场屠杀,被杀的是他的所有对美好事物的向往。如今的他,心里被塞满了阴暗、苔藓、黑泥、毒汁。
当被宁纠再次找上的时候,蔡奢主动说“那个贱人庆,擅吹箫,尤其饮酒后,肌肤吹弹可破,汗流如浆,满室异香,令人爱不释手。”
这等画面,令宁纠浮想联翩,甚至在想那梁樾得了阉人庆之后,两个绝色如何颠鸾倒凤,若能参与一同,岂不是人间极乐
不过这只能想想,若是为梁樾所知,恐不得又要节外生枝。
“蔡侯如此上路子,本公子甚是喜欢。我此次找你来呢,是要你做个证。帮我夺回美人庆。”
蔡奢激动道“小人愿为公子驱策”
宁纠很是高兴,一把拉过蔡奢,嘱咐了几句后,觉得蔡奢身上一股子羊粪味道,怪恶心的,立马松了手,退后一步。
身负异香而不自知的宁纾并喜等几个蔡国俘虏,被质子府的人用绳子拴成一串,当街拖着走。
宁纾倍觉丢脸,尤其是她见着了个别宁纾认识的家族车架。
喜见她不舒服,劝慰道“阿兄眼下不过是落难,总有一天回回到巅峰的。阿兄幼年就发誓要做人上人,阿兄之前做到了,以后也会做到。”
呵,这个庆炖鸡汤还不错。
见自己并不能安慰到兄长,喜也有些不开心。这样沉闷地走好了好一会,突然有骑手遥遥追来。
质子府的人被拦住了,问骑手是何人。
骑手一打眼,便看见了妍媸毕露的一串人,目光盯住那个衣衫褴褛,雌雄莫辩的美人“我乃王宫使者,大王有令,命庆入见”
父王叫这个庆入见
不会搞错了吧
这个庆连个姓都没有,不过是个阉宦,为何要见他呀
“愣什么还不赶紧的”王宫使催促着质子府门人解开绳索,提了宁纾,就往宁宫疾驰。
“使者可知,为何大王要见我”宁纾打听。
父王帝王心术运用娴熟,除了梁姬,连对子女都从不上心。怎么可能有闲工夫见个小阉宦呢必定有其他原因。
使者不说,被问急了,就回复一句“贵人有所问,你必谨慎回答,若有疏漏,恐小命不保。”
瞧他说的严重,宁纾想了想又问“蔡侯可在”
使者道“在。”
那么她大概能猜了。
不论蔡奢说什么,她都要谨慎,都不可随波逐流。
果然入见,在父王的为政殿,宁纾见着了蔡侯并宁纠,以及梁樾、梁姬,还有父王、太子哥哥
“小人,拜见陛下”宁纾颤着身子,连声音都有些发抖了。
父王死后被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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