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他嗅着满室的馨香,在床边上坐了好长一段时间,直到听见床上的小家伙又哼哼唧唧起来。
他连忙起身,“怎么了”
下一瞬,瞳孔剧烈收缩。
躺在床上的人脸色潮红,眉心微蹙,衬衫领口大开,露出一大片粉粉嫩嫩的肌肤,纤细的手指正在揪扯着衬衫的下摆,一截莹白如玉的腰身若隐若现。
只一眼,傅景丞就狼狈地迅速挪开了视线。
“唔热嗯”原斐翻了个身,在微凉的床单上蹭着,没蹭两下又嫌弃地翻了回去,小手继续扯着身上的衣服。
傅景丞察觉到好像有点不对,脸色一变,俯身过去摸上了他的额头。
触手一片滚烫。
“发烧了”他触电般地缩回了手,神色慌张起来,“怎么会发烧了”
他像一只无头苍蝇一样原地打了个转,突然又想起什么似的,拿出手机再次拨通了梁特助的电话,“梁原斐好像发烧了”
电话那头传来梁特助平静的声音,“别紧张,老板,原少爷应该是今天的舞台出了太多汗,又在天台上吹了好一会儿的风,这才着凉了。”
“那现在怎么办”傅景丞慌乱的眼神重新落到床上翻来覆去的小家伙身上,“你把车开回来,我要送他去医院”
“冷静一点,老板。”梁特助踩了一脚刹车,将车停靠在路边上,“这个点您和原少爷一起出现在医院里,恐怕是不太合适的。您找一找,原少爷家里肯定有医药箱,先给原少爷测量一下他的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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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景丞二话不说就下楼去找医药箱,在梁特助的远程指导下给原斐量了体温,还好只是低烧。ax6770ax7c73ax54d2c0
从医药箱里找到退烧冲剂冲好,吹凉了才抱着原斐用勺子喂他喝。
发烧的小家伙格外的娇气,嘴巴碰到了一点点冲剂就嫌弃地扭过了头,怎么也不肯喝下去。
“乖,就喝一点点。”温热的大手安抚地揉着圆鼓鼓的后脑勺,傅景丞低声哄着他,又把勺子递到干燥的红唇边。
小家伙再次嫌弃地躲开了,秀气的眉颦蹙起来,在他怀里不高兴地扭来扭去。
傅景丞只好放下了勺子,垂眸凝视着潮红的小脸,指尖不由自主地轻轻触了触他的脸颊。谁知触感滚烫滑腻,仿佛有什么吸引力一般,就这样牢牢吸住了他的手指。
直到小家伙不耐烦地拍开了他的手。
药物退烧的办法是行不通了,傅景丞只好打开手机搜索不吃药如何退烧
得到答案后,他迅速起身去卫生间打湿了毛巾,用温热的毛巾给原斐擦拭身体。
额头、腋下、手心脚心,一遍一遍地擦拭。等小家伙闹得不那么厉害了,又拧了一块温热的湿毛巾敷在他额头上,每隔15分钟左右换一次。
后半夜时,酒精蒸发掉了,低烧也退了,原斐终于舒服了一点。呼吸声渐渐平缓,他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原斐醒来的第一感觉就是头晕和无力。
他低吟了一声,缓缓睁开双眼,入目即是熟悉的卧室天花板。
他不是在宁远录制综艺吗怎么一夜之间就回到了自己家中
哦对了,昨天晚上他在天台上和学长喝酒了,然后
原斐猛地坐起身子来,还没来得及回想昨晚喝过酒后到底发生了什么,眼角余光就暼到自己床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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