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吃的嘛干脆。
禾冬:啊。
易树:您也甭炸了。
禾冬:怎么了
易树:烙得了薄饼啊,您给我弄盒扣冰钉卷上得了。
禾冬:为什么
易树:太硬了。吃完了我腮帮子全烂了。
禾冬:太太硬
易树:啊。
禾冬:给您来点儿软和的。
易树:就是。
禾冬:烙张薄饼。
易树:啊。
禾冬:给您卷一碗豆腐脑儿。
易树:语塞这烙饼卷豆腐脑儿啊
禾冬:炒菜。
易树:唉,炒几个菜。
禾冬:给您炒菠菜炒菠菜炒韭菜炒藿菜汤黄菜打点儿甜面酱买点儿羊蕨葱弄点儿萝卜条儿。
易树:嗬
禾冬:我有一个亲戚在天津小站住。
易树:啊。
禾冬:送来五斤小站稻米。熬点儿稻米稀饭,北京人叫粳米粥。
易树:啊。
禾冬:明天上午十点半,不见不散。
易树:我一定去。
禾冬:我家里等你。
易树:我准去。
禾冬:啊。
禾冬:我在家里等您。
易树:我一定去。
禾冬:记准我的名字。
易树:啊。
禾冬:禾冬冬。
易树:唉,好嘞。
禾冬:我再给你炖只老母鸡。
易树那感情好。
禾冬:这只老母鸡要不是老朋友,说什么我也舍不得给你吃。
易树:为什么
禾冬:特殊啊
易树:怎么
禾冬:我这只老母鸡个儿又大,又肥,下蛋又多,年头又老。
易树:啊。
禾冬:老母鸡。
易树:老母鸡
禾冬:老得简直老得太可爱了
易树:特别老
禾冬:啊
易树:您说它老到什么程度呢
禾冬:老到什么程度,连我也不知道。
易树:噢。
禾冬:我们院儿里有一个赵二奶奶跟我说过。
易树:怎么说的呢
禾冬:说这只老母鸡比我妈小两岁。
易树:语塞嗬您这是鸡精啊这个嗬,哎呀
禾冬:要是论辈儿,我还得叫它二姨儿
易树:嘿好嘛这不错。行
禾冬:这回为了请您,咱就吃了他。
易树嚯,突然不想吃了。
禾冬:那咱们俩外边儿。
易树:哪儿啊
禾冬:咱们俩上饭店。
易树:大饭店
禾冬:高级餐厅
易树:请我吃什么呢
禾冬:请几位老师傅给咱们做一做全国大菜,南北全席。
易树:请我吃全国大菜,南北全席
禾冬:嗯。
易树:我不是瞧不起你。
禾冬:是啊全国大菜,南北全席。
易树:南北全席
禾冬:唉。
易树:今天这么办。
禾冬:怎么办
易树:同着各位观众,您把这全国大菜南北全席的菜名说上三样儿五样儿来我就支您请客的情了。
禾冬:你说这个话有点儿小瞧我。
易树:啊
禾冬:我只要把菜名说上几样来就代表请你了
易树:唉。
禾冬:我说了
易树:说说
禾冬:你听一听
易树:啊。
禾冬:全国大菜南北全席我准备请你吃上四干四鲜四蜜饯,四冷荤三个甜碗四点心。
易树:噢那什么叫四干呢
禾冬:四干就是黑瓜子,白瓜子,核桃沾子,糖杏仁儿。
易树:四鲜
禾冬:北山苹果、申州蜜桃、广东荔枝、桂林马蹄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