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维丹特手里抢了地盘儿,帮你们抓了企鹅人关进黑门监狱,哦,还有稻草人。”
“是这样没错,但是提宝和我说你还滋了稻草人一脸他的毒气,还去阿卡姆打了小丑一顿。”吃着麦片的迪克接上嘴。
“所有人都看出来你不对劲,平时你可不会这样。小翅膀,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可以说出来,我们不会告诉b的。”
“别叫我那个恶心的称呼,迪基鸟我可好的很。我并没有觉得打一顿小丑有什么问题,你别忘了他当初差点把我炸死”
“那么稻草人呢他可没对你做过什么。”
“呵,稻草人伤害过的人太多了,我拿他的武器让他自己尝尝这也很正常。”杰森觉得自己说的非常有道理,而且骑士杰森精神崩溃也有稻草人的一份。
“但是你的交际圈里并没有任何人因为稻草人受伤过。”提姆指了出来。
“我乐意还不行么,偶尔做次好人感觉不错。”
“陶德,你在撒谎。”一直在一边沉默的达米安突然开了口。
“是又如何,你可没有证据。”
模模糊糊扔下一句话,杰森扔下挤在他安全屋里的三只小鸟准备今晚现在自己的干洗店过夜。
第七天,红头罩又出现在那个前一天晚上的场景里。
熟练的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环视一圈,很好,几乎和昨晚一模一样。红头罩可以确定的是,在骑士杰森逃离了小丑的虐待后,他并没有去清理这间屋子,不仅没去清理,当时他后来所有的计划都是在这里规划的。
所以,这间不是之前那一个房间。更何况在这几年里他无数次的看过作为罗宾的同位体被绑走然后虐待的全过程,就算是在最初,那间屋子也没那么干净。
红头罩记得前一晚看到的东西。静下心仔细去听,他听到了微弱到几乎听不清的喘息声。
顺着声音往那个墙角走去,杰森终于看到了那个没来得及看清的黑影。
黑乎乎人形的东西蜷缩在墙角,他把自己身体最柔软的地方全部朝着角落里面,只把背部留在外面。
虽然红头罩触摸不到对方,这点他知道了很久了,但是这并不影响他能看。
虽然这个小屋子里几乎没有亮光,但是只要距离够进,红头罩觉得自己还是能看清的。
他确实看清了。
熟悉的,红色的被染脏的头发,被炸的破破烂烂的衣服,还有微微露出的左脸上那个明显的j。
是杰森陶德,隔壁的杰森陶德。
隔了六天,红头罩又一次见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