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暮重深是否是他所带走,还有待查证。
夜里,皎洁的月光照进卧房,朝黎在床上翻了个身,单手支头,冲门口笑道“出来吧,我看见你了。”
话音刚落,黑气凭空涌现,进而化成了一个人。
黑衣黑剑,肤白胜雪,琥珀色的眸子颤动着,眼圈血红,仿佛下一刻就要哭出来。
朝黎嗤了声“玉凉蘅,你这样子太怂了,搞得刚被人欺负过一样。”
玉凉蘅拂手在外罩下结界,走到床前“你怎么就确定那是本君”
毕竟当时的他,可是浑身上下一丝仙气都无,反倒邪气四溢,不似神,倒似妖魔。
任凭谁看见他这副样子,都会怀疑一下,到底是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玉凉蘅吧。
“应该是对我家相公的直觉吧,毕竟是一张床上睡过,第二天还让我下不来床的人,总是比别人更敏感些。”朝黎从床上坐起,弯眼笑道。
玉凉蘅坐到他身边,伸手摸了下他的头“伤还好吗”
朝黎抓着玉凉蘅的手,探进自己的衣裳里“你说呢”
来幽界之前,玉凉蘅怕他出事,先给他下了保命咒,一旦出现意外,咒术便会瞬间护住他的心脉,保其无恙。
玉凉蘅冷冷道“不是演戏么,为什么不躲开”
其实,朝黎将刀横在他颈间时,他便知道朝黎是在演戏了,可他没想到的是,他明明故意将刀刺偏,朝黎却故意撞了上去。
朝黎歪头靠在玉凉蘅怀里“我若是不受伤,且不受重伤,他们不会相信你不是玉凉蘅的。毕竟他们虽然不愿意承认,但也都知道,你废那么大周章娶我,搞得六界人尽皆知,我在你心中的地位必然不凡,你是不会伤我的。”
而舍得将自己伤那么重,一刀贯心的人,便绝不会是玉凉蘅了。
“嘻嘻,”朝黎笑道,“吓傻了吧是不是当时看见我流血,一瞬间都忘记你在我身上下过保命咒了”
玉凉蘅皱眉“既然知道,何必还问”
朝黎伸手勾了下玉凉蘅的下巴“我乐意。”
玉凉蘅攥住他不老实的手,严肃道“你就不问问本君,为何成了这副样子”
朝黎一愣,旋即笑道“你这副样子怎么了我觉得比穿白衣服还要好看,更迷人。”
玉凉蘅冷冷道“本君在很认真的问你。”
朝黎敛去眼中笑意“我也在很认真的回答你。”
玉凉蘅又不是傻子,堂堂先天神,若是有一点办法,谁愿意变成这种神不神,妖不妖,魔不魔的样子。
既然是无可奈何,那又有什么好问的呢毕竟若是再重来一次,还会是相同的选择。
“而且,”朝黎眼睛突然又弯成了小月牙,一脸撒娇道,“人间不是有句话,叫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么,嫁都嫁了,就算再不喜欢你这副样子,不也晚了么,毕竟浑身上下都被你看过摸过亲过,清白早就没了,就算改嫁,也找不到好的下家。”
原本满怀心事与担忧的玉仙君额角突突跳了一下“你说谁是鸡,谁是狗”
朝黎无辜的眨眨眼“你啊。”
玉仙君“”
作者有话要说我把隔壁码完,再来改错字。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溯洄 1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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