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存在已经让天道很膈应了,要是再来个入道什么的,天道不发疯才怪。
所以他就被老祖宗给丢到这里来了,然后蛋也被丢到不知名的地方去了,被丢之前只告诉他很快他就能合二为一。
合二为一个鬼啊
祁辰斌觉得不但天道是神经病,他们龙族老祖宗也是
全都是一群蛇精病
祁辰斌在抱怨,宋致观这是被吓死了。
刚刚经历突然死亡事件的他神经属于比较脆弱的时刻,虽然看起来没有什么大碍,但是对于周围的一切还是很警惕的,这突然就有个陌生男人的声音出现,转头还看到有个陌生的男人就站在自己面前
“啊”
叫了一声之后宋致观很机智的就把手里抓着的东西砸了过去,当然他自己也没看清自己手里抓得到底是什么。
不过圆滚滚的不是竹罐子就是铁罐子
“哐”
“啪”
第一声是祁辰斌没注意被砸到脸的声音,第二声是祁辰斌抓到罐子发出的声音,祁辰斌板着脸低头看着被自己抓在手里的罐子,嘴角抽搐。
什么仇什么怨,要不是他是龙族,这一下大概就要头破血流了吧。
把手里的铁罐子抛了抛,祁辰斌的嘴角抽搐的幅度更大了,这特么的还是个实心的铁罐子。
祁辰斌眼神不善的看着宋致观,眯着眼危险的说“你想做什么”
“你谁”同一时刻宋致观随手抄起桌子上的茶壶色厉内茬的瞪着祁辰斌,“我家很穷,家唯一之前的就是电脑还有房子还有外面刚刚种下去的青菜,不管你要什么我都不会给你的”
祁辰斌“”
见来人不说话就只是凶狠的盯着自己看,宋致观心里明白,这个小偷很镇定,所求很大“还是说你想要谋财害命”
祁辰斌“”
祁辰斌就那么板着脸用看傻逼的眼神看着宋致观,嘴角轻微的抽搐着,他现在一个字都不想说
就是想说也不是和眼前这个傻的没药救的人说
“难道说你其实想要劫财劫色”宋致观见自己说了这么多,来人都没有什么反应,觉得肯定是自己脑洞太小没有看破来人的心思,于是大胆预测,瞪着眼看着祁辰斌,用一种你真是阴险的眼神等着祁辰斌。
“你居然胆子这么大现在天还没黑呢,你就大摇大摆的进来劫财劫色了而且我长得这么不咋的你居然也不放过”宋致观很有自知之明,他自己长得的确不咋的,往好了说清秀可人,往坏了说路人脸丢进人堆要不是认识的找都找不出来。
小学的时候,他和田鹏一起走,田鹏是会被男生女生调戏的,他则很安全。
但是谁知道眼前这个陌生男人的口味会不会很奇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