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石偶尔会过来看看他的儿子,但却不多问,聊的内容仅限家常,也不知是对王玉涛太过自信还是并不在意。
王石问道“在国师府可有听从国师的话”
王玉涛答“自然。国师大人是有大智慧之人,儿子跟着国师大人左右,自是受益匪浅。”
当事人沈玉澜表示十分不好意思。
不过沈玉澜倒是从未见过王石的另一个儿子。
“师父是说学生的弟弟”
沈玉澜道“是,还从未见过他。”
王玉涛想了想“舍弟为人活泼,倒是与我性子不同,他喜结交朋友,知道的江湖事多,但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小孩子。”
沈玉澜微微勾唇“你倒也会叫别人小孩子。”
王玉涛羞涩的笑了笑“是了。学生在师父眼里,也是个小孩子。”
他悄悄抬眼,偷偷打量着对面正漫不经心的把玩着一只小杯盏的沈玉澜。
这人生了一双漂亮的手,骨节分明,瓷白纤长,像是上好的瓷器,他看不出是已然而立的年纪,反而像是二十几岁出头的年轻人,却有着年轻人未曾有的清冷优雅的气质。
察觉到自己目光太过放肆,王玉涛又忙装作看书的样子。
沈玉澜倒未察觉“明日花灯节,你不必在我这儿闲呆了,去街上逛逛,没准能碰到谁家的姑娘。”
王玉涛红了脸,连忙道“不不,师父,我还是在此读些经书”
“怎么”沈玉澜斜睨过去,“有心上人了”
王玉涛这次连耳朵都红个彻底,低声道“未未曾”
沈玉澜又将视线转过来“那便去瞧瞧。”
王玉涛犹豫了一会儿,大着胆子道“师父不去么”
沈玉澜嗤笑意思“年轻人的热闹,我就不去凑了。”
王玉涛也不知道哪来的胆子“师父若不去,我便也不去了。”
这话让沈玉澜听了,皱着眉又看过来,仿佛第一天认识他一般细细打量了好一会儿。
直到王玉涛头冒冷汗时,沈玉澜这才淡淡道“胆子倒是大。”
王玉涛松了一口气,又听沈玉澜道“也罢,去看看也好。”
闻言,王玉涛不可置信的抬头看着沈玉澜。
沈玉澜被看得老脸一红,他轻咳一声“莫多想了,读你的书。”
第二日不到傍晚,街上便热闹的不行。
王玉涛今日换了一件青衫,印着墨竹,颇有几分陌上人如玉的温雅。
沈玉澜看他素衣看久了,如今这一打扮倒是让人觉得眼前一亮。
沈玉澜随口夸了一句,王玉涛便一直记着了。
走在街上,沈玉澜有些感慨,上一次花灯节出来,还是在尹昕十岁时,非要拉着他出来玩,不过后来倒是不怎么来了,他赶他出来玩也不出来。
少年人的心,真是海底针。
出来不久,便有一个姑娘过来,先是看了沈玉澜一眼,然后小心翼翼的扯了扯王玉涛的衣袖,示意他附耳过去。
沈玉澜识趣的站在一边,克制着眼神不飘过去。
过了不大一会儿,王玉涛回来了。
沈玉澜道“怎样那姑娘我看长的很漂亮,能看中你也是你的福气。”
王玉涛小声道“师父,她是向我打听您是否有纳妾的想法。”
沈玉澜“”
他没听清似的问“那姑娘说什么”
王玉涛也有些压不住嘴角的笑意“她唤您为令尊,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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