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这家我是分定了,不能让咱们盼盼在家低人一等,什么福星在我这都不好使。”
钟盼被爸爸亲得咯咯笑,她知道,爸爸这是喜欢她呢
钟爱军气鼓鼓地看着自己爸爸,坏爸爸又亲妹妹了他也想亲软软香香的妹妹
一家人笑闹着,过了好久,到钟爱军都快睡着的时候,门口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谁啊”
钟老三一边问,一边起身去开门。
门开了,外头站着的是张玉莲。
她眼神有点飘忽,看天看地就是不看钟老三。
“三弟啊,你们的鸡我留在锅里呢,大家都吃完睡觉了,你们快去吃了吧,吃完把锅倒上水涮着就行,明天我再洗,我先去睡觉了。”
说完还没等钟老三回答,她就急匆匆走了,活像后面有人追着似的。
钟老三看自己大嫂这幅样子,隐隐约约感觉有点不对劲,他转头对自己媳妇说,“兰兰,我去灶房端肉过来。”
钟爱军不说话,可眼里却闪过一丝兴奋与喜悦,他其实也是期待着吃肉的,只是没有表达出来。
他是个聪明懂事的孩子,知道自己家在家里的地位,深怕给爸爸妈妈添麻烦,怎么会提出无理的要求呢。
田松兰也看见了儿子的兴奋,其实她一直很心疼儿子的成熟,总觉得这不应该是他一个三岁孩子应该有的情绪,还是自己跟丈夫没用,不能给儿子一个无忧无虑的童年。
过了快二十分钟,钟老三才回来,虽然面上看不出来,但是田松兰隐约感觉到了丈夫有点不对劲。
原来他刚刚去了灶房,一看就气得怒火直冒。
只见灶上还温着一小锅鸡汤,看着挺大的一锅,可肉已经没剩下多少了,鸡翅鸡腿都不见了,只剩下鸡头和体型庞大但是没多少肉的骨架子。
钟老三知道鸡腿这种好肉肯定轮不到自己家吃,可那么肥一只鸡啊还是自己带回来的,他们就给自己一家剩下这点
钟老三这才觉得,自己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钟家人。
一只鸡,就能让他们撕下面上的伪善,给自己留这么点残羹冷炙,遇到更大利益的时候呢
钟老三惨笑,也是自己过于天真,早在被抢了工作的时候,就应该有这个觉悟了。如果自己还不能担起一家之主的重担,分家出去,就只能留在钟家,早晚成为今晚这只被分食殆尽的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