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接连江北两郡,过了边关就到江安崖,拿下江安崖就可直取空桑四大洲你只知道陆生是你大舅子你还知不知道这陆生也是他们卢家的养在外边的亲外甥”
“这太子高位,你是不是不想要了”
月孝傻了“这,这儿臣不知啊”
京城卢家出将才,已经先后出任好几出郡守郡蔚了。可以说空桑国大半的军队,都由他卢家统领。
老皇帝这么多年来,一直将京城卫蔚和边关三郡的兵将牢牢抓在手里,就是怕将来有一日卢家生出不臣之心。
可这月孝倒好,轻而易举的把江安崖巴巴的送到人家手里头去了这叫老皇帝如何不气。
“说罢,怎么办”老皇帝道。
月孝道“这谕旨已经传达到各司,后日陆大人就要启程。不若,儿臣使计令他病重,耽搁行程,在治罪”
“那陆生壮的和头牛一样,你让他病重还治罪当文武百官是傻子吗”
老皇帝深吸一口气,本就对月孝不抱希望,但咋一听见他所谓的主意还是气的不行。
他佝偻着身子来回在屋子里走动,现在这屋里也就他们父子父女三个人。老皇帝一点儿形象也不需要了。他满脸嫌弃的看着月孝,转头有望了一眼小女儿月乔白。
但见她端端正正坐凳子上,喝着茶暖着手,眼观鼻鼻观心,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老皇帝气成河豚。
“白白,你也说说看,怎么办”
冷不防被点名,月乔白一脸懵逼。
舔了舔嘴皮,月乔白小心翼翼的说“儿臣不敢。”
老皇帝甩手“有什么不敢的,有话尽管说,朕恕你无罪”
三个孩子都软弱,老皇帝已经是问着玩了。他冷静下来转过身坐回了椅子上。
却听见月乔白清了嗓子开口道“谕旨已经下了,当然不能更改。陆大人在朝一日,大臣们就得眼巴巴的看着他什么时候去上任。”
“既然非上任不可,就让他去呗,越早越好。只不过去江安崖路途遥远,匪寇众多,能不能平安到达,那就看他的本事了。”
老皇帝一听皱起了眉头。
月孝道“说的简单,不说陆大人是个能人将才,可以一敌百。单就是朝廷命官命丧去江安崖途中,那也是大事一桩。届时轰动朝野,卢家要彻底盘查,查出个好歹来,你当如何”
“皇兄别急。”月乔白笑了笑,转而对老皇帝说道“父皇,江安崖郡守乾四诞乾大人是您儿时好友,曾经有过命的交情,父皇在政期间,断不会轻易辞官。就算乾大人要告老还乡,也会亲临京城亲自向父皇道别。”
老皇帝沉吟片刻,道了句“不错。”
“想来其中定有隐情。儿臣恳请父皇下令暗中彻查江安崖郡城中内事,查清楚乾大人辞官原由,指不定,就能查出什么大事呢。”
月乔白微微笑,潜台词想必大家都听懂了,就算江安崖屁事没有,到时候只要下去彻查的官员选的对,没有也能变成有,到时候揭开面来,谁还敢问陆生之死
看见老皇帝越来越亮的眼睛,月乔白美滋滋的加了一句“据儿臣所知,大理寺卿孟韫孟大人,就很会查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