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污百万两军饷,才使得当年靖难关全面沦陷,造成十万兵将血海无归,人间地狱的惨案。
和卢家铁板钉钉的不臣之心相反,王相这次倒真的是被冤的厉害。但是一想到他们已经和孟韫那个反贼同气连枝。月乔白立马又狠下了心。
月乔白在暗,老皇帝在明。又是一阵子大清洗。虽然这整个过程与相爷王赟本人无关,但是自己的党系被老皇帝打杀的太过厉害,王赟终于看不过去了。
他先是称病在家,接连几日不上朝,后来直接递了折子上来,说要辞官。
说是辞官,实则威胁。王赟深知朝堂之上,卢太尉和自己等同于水火,老皇帝在中间调和,堪堪形成一个还算稳定的局面。若是王相此时罢官,文官没了一个主心骨,就是一盘散沙,老皇帝还拿什么和卢太尉一系分庭抗争。
“好一个王赟咳咳咳”
宫殿里,老皇帝看着手里的折子,咬牙切齿。
最近一段时间,也许是因为知道有大事要办,恨不得在朝堂上和百官大骂三百个回合。故而老皇帝身体像是挺过来了一样,精神气蓬勃高涨。连三餐都比平时多添了一碗饭。
月乔白接管了暗卫之后,更得老皇帝的信任,时常将她带在身边学东西。
“这个老狐狸,真是奸诈狡猾你皇兄日后定会被他耍的团团转”
老皇帝吹胡子瞪眼气愤道,他抬头看了身边的月乔白一眼,见她神色不变,丝毫没被影响,只徒手捡起一张自己散落在地上的奏折来看。
老皇帝心里宽慰许多,幽幽道“若是朕白白生为男子,就没有你皇兄什么事儿了”
月白乔能怎么办,只能说性别天注定。
老皇帝又骂了一阵,直说王赟太过分,仗着自己桃李天下,不把官家放在眼里。又说卢太尉一家狼子野心,怎么除也除不尽。
“白白你说,这件事该怎么办”老皇帝问道。
当初卢太尉那边通敌卖国,老皇帝发作了一行数十名官员武将,太尉府哑口无言只能暂且默默受了。到这王相这里,还只是发作了一半,就受了这样的威胁。老皇帝心中有愤,却无可奈何。问一问月乔白,只是想听个慰藉罢了。
月乔白怎会不知老皇帝的心思,她淡笑了一下,轻声道“文官与武将不同,他们素来只会耍嘴皮子功夫,比之太尉府,倒是好掌握的多了。”
“你的意思是,就这样算了”
将手里的折子叠好放在龙案上,月乔白抬头直视老皇帝略微发黄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嘲讽,“惩处可以就这样算了,但王丞相那处,却不能任由他说走就走,说留就留。”
老皇帝“白白的意思是”
月乔白“王赟不是要辞官吗父皇准了他便是。咱们空桑人才济济,难道没了他王赟,就没人可统领百官了”
“那依你之言,可是有好的人选”
“自然。”
“谁”
“王阙。”
翌日早朝,王丞相依然是称病未至。老皇帝一点也不慌,直接命人颁了圣旨。驳回王相的辞官折子,圣旨中间掺杂一大段感人肺腑的赞扬恩典。末了,老皇帝就说左思右想,如王相所愿,准他无期限的假期,好好“将养”身子骨。同时,升任太常寺少卿王阙为监御史,暂代其父王赟典领百官,治理朝政。
直系亲属不同朝,是历代的潜规则。
这一道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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