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求求你们好痛好痛啊”
“喂,鹤衔灯”卖药郎突然扭头,拔高了嗓子看向闭着双眼的鬼,“快点”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不要催我,真是的”鬼伸出双手,五指在胸前用力一划,“血鬼术照柿”
他的每一根指头上都出现了一抹红绳,这些绳子井然有序的在他掌间依次排开,一条一条的往前伸,像什么小动物一样在每个人的面前人性化的做了个嗅的动作,然后一把圈住了对方的手腕。
“呜咳”在绳子牵住呼救的男人的那一刻,鹤衔灯一下子跪了下去,“好痛”
“喂喂你怎么了”甘露寺蜜璃连忙冲过去,“脸突然变得好白啊不对鬼本来脸就很白但是你”
她急得说话都前言不搭后语,可鹤衔灯还是不想搭理鬼杀队的人,轻轻一拂袖就把少女推出去老远。
“别闹了,现在过来假惺惺的干什么我跟你不熟吧”鹤衔灯捂着肚子,被疼出了眼泪,“乖哈乖哈,去旁边站着,鬼的事情和人没有任何关系,你老老实实的做你的鬼杀队”
紧接着,他咳出了大块大块的血,卖药郎赶紧过去把他扶了起来。
“你还好吧,怎么样”他拍了拍鬼细瘦的脊背,“没事吧”
“没事,我只是没想到。连鬼都会受不了这种疼痛,我以为我对疼痛已经麻痹了”鹤衔灯说话都带着泣音,“像是有人按着你的手不让你挣扎,然后狠狠地捶着肚子,一下一下一下的”
他熬了好久才颤颤巍巍的站直了身子,皱着眉头对一脸紧张的卖药郎道“很痛苦,完全无法想象的痛苦,我努力的辨认了我感受到的所有感觉,有重物打击着身体的疼,有锐器划伤脸皮的疼,还有像是吃了什么药一样的,喉咙全部肿起来的疼。”
“我快百年没感觉到这种痛苦了。就像小的时候有人拿了紫藤花想给我看,然后我吸了它的花粉过敏”他贴在卖药郎的耳边小声的诉说着,“但是就算这么痛了,也能清晰地感觉到这种疼痛不会要了我的命。”
“就像故意吊着我玩一样。”
他说完了最后一句话。
“喂”等鹤衔灯从卖药郎身上下来,号召这个游戏的公子终于从刚才的惊吓里缓了过来。
他扯着手里的红线,失了仪态咆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又是谁我可没听说过百物语在刚开头的时候就会遭了鬼”
“你给我闭嘴。”鹤衔灯扯了一下身旁的红线,他抬起头,表情倨傲,“你们现在所有人的命都连在我身上,如果我松开了照柿,接下来遭到那种疼痛的可是你了”
“你要试试吗”鬼咬牙警告道,“刚才我们两个疼成什么样你也看到了。”
橘宗月瑟缩了一下,终究还是闭了嘴。
“这,这是什么”他俩对峙的时候,甘露寺蜜璃惊疑不定的指着大厅最上面悬挂的镜子,“她是谁”
所有人近乎同时转了过去。
那镜子上坐着一个穿着青衣的蒙面女人,她的周围燃烧的青色的火焰,一朵一朵的,如同绚烂的灯花在她的四周爆开,只留下缥缈的轻烟和烟雾在飘散后形成的几行扭曲文字。
但这都不算离奇,她的肚子上缠着绷带,喉咙上裹着白纱,全身上下都缠着遮挡伤口的布条。
大概就在这时候,甘露寺蜜璃才明白这房间上下挂着的白帆到底来自哪里。
那是绕在这个女人身上的绷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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