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陷入了一团淤泥,黏糊糊的,拉着他的脚往下掉。
童磨一愣,他驱散完火焰后一低头,发现自己的影子上出现了彩虹的光。
“呜啊”
鬼难得的惊叫了一声,迎接他的是破土而出的鹤衔灯砍来的大波攻击
“我是鬼啊你这个笨蛋”鹤衔灯的袖子往上卷起,露出的手臂上新添了五条皮肉翻卷的伤口,“乱血视觉噩梦之香”
血香织起薄雾一拥而上,鹤衔灯退到了一旁,他斜了眼跪坐在地上的蝴蝶香奈惠,抹了把嘴角准备再冲上去。
就在他的刀即将要砍向因为吸入血液有些浑噩的童磨之时,对方的嘴角缓缓扩大。
大批的冰柱朝冲过来的鬼撞了过来,把他逼得没有一丝后退空间。
“你刚才对我用了什么啊”童磨的指甲挠了挠嘴角,“周围白白的,什么都没有,好沮丧呢。”
被困在冰柱之中的鹤衔灯听到他这话被吓了一跳“你看不到吗”
他不敢置信的重复了一遍“你真的真的什么都看不到吗”
算了,鹤衔灯也不想管童磨,他借着蜂介把腰一折,从手腕处弹出大把种子。
这些种子落到了冰层上,刚钻进去就嘎吧嘎吧响成一片,不一会儿功夫,透明的冰面上开满了雪白的花朵。
“开花。”
鹤衔灯把手一握,扯着藤蔓晃到了半空,他张开翅膀,大朵大朵的花全掷到了童磨脸上
可惜的是,这些花朵的击打效果微乎其微。
童磨甩掉了脸上的花朵,他可能还想开几句例如掷果盈车的玩笑话,可没想到那些被他甩在地上的花朵一下子变得巨大无比,直接把他包了进去。
鹤衔灯扶住了额头“所以说,奇奇怪怪的东西学来是有用的。”
他刚控制住自己开出来的花苞,还没来个瓮中捉鳖,好不容易开起来的花就被童磨给冻成了一堆碎末了。
“呀吼”童磨拿扇子轻敲着自己的手背,“好棒呢”
鹤衔灯“”
蝴蝶香奈惠“”
一人一鬼看着面前的童磨,思维难得的达到了同步。
于是又是一场乱斗。
蝴蝶香奈惠本来是想加入战局,可惜她现在伤的实在太重,花之呼吸还没斩下去,自己的日轮刀就被冻碎了一块,还是鹤衔灯把她给推到一边拿花给挡住,不然估计是真的要玩。
希望她不会感觉很别扭吧,杀鬼的人却被鬼救了什么的。
鹤衔灯在心里叹气虽然我觉得我也不是很想救她,我只是想揍童磨而已。
白色的鬼越打越气,和他战斗的那位彩色的鬼没有一点尊重他的意思,一会儿转移话题一会儿又讲几个完全让人搞不懂哪里好笑的笑话,除了胡搅蛮缠就是插科打诨,根本看不出来对方是否有想战斗的意图。
“嘿嘿嘿。”童磨又一次挥起了他的小扇子,“加油呀”
鹤衔灯快呕死了,他打童磨打的快吐血,自己气的要命对方一点油皮都没刮掉,攻击的时候还要分出心神给战斗不能的蝴蝶香奈惠扫掉童磨血鬼术的余波,你来我往,上上下下,都快把一个鬼掰成两个用了。
每次当他想窜过去给蝴蝶香奈惠刷个血条的时候,童磨就一定会好巧不巧的出现在他的身后,摸着扇子笑的一脸和善。
“啧。”
鹤衔灯一个头两个大。
他半边身子都破破烂烂的,肌肉扭曲着把卡在伤口间的冰渣给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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