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的孩子有月亮,白鹤守在他身旁。”伊吹山寻默默地把这首童谣的下半段唱了出来,“你是我的小莲花呀,忧伤不是你的小池塘,快快睡吧,快快睡吧,来到琉璃的永无乡”
鹤衔灯被他这番操作给吓呆了“你,不是,不对,你怎么知道这个我可没有跑到街上去卖唱的习惯啊”
鬼杀队的是怎么回事啊他在内心深处呐喊,为什么连别人哄小孩的歌都会唱,难道他跟踪我吗
“啊哈哈。”面对质疑,伊吹山寻笑得淡定又从容,“因为你给我唱过啊。”
“我没有”
“你有。”他笃定道,“你给我唱了七天这首歌,其中有两个晚上下了雨,当时你还即兴把这首歌改成了别的,你要我唱唱吗”
“雨点啊雨点它哗啦哗啦啦,从你的眼睛啊流到了嘴巴,莲花啊莲花她不开啦,因为她闭上眼睛睡觉去啦”
唱着唱着,伊吹山寻消沉了下来,“你忘了我也很正常,鬼的记忆都挺差的。而且也过了十九年了呢”
他撩起一撮头发放在耳后,看着鹤衔灯缓缓开口,眼角旁边的红痣艳得刺痛了鬼的眼睛,
鹤衔灯一眨眼,伊吹山寻眼角的小红痣就变成了他的小瞳孔,这颗红点在他眼睛里晃呀晃呀,差点把眼泪给晃了出来。
“我叫伊吹山寻,说起来你还记得伊吹家吗,就是那个在白山脚下的城镇里开了很多家店的,家里的女儿都很漂亮,甚至有一个嫁给了城主的那户人家你当时就是把我送到了那里,你在装着我的篮子上垫了一块蓝白花纹的布,花纹是菱形的”
他越凑越近,甚至抓起了鹤衔灯的手“要不要再想一想你是在一个荒山里捡到了我,我待着的地方没有树,周围都是蓝色的花,你带我走的时候还遇到了三只黑狼,最中间的那只狼瞎了一只眼睛。”
“对了,你离开那座山的时候看到的第一个人是一个穿着土黄色衣服的妇人,她头上的簪子有三根流苏两长一短,没错,两长一短对吧”
“不是,你都说什么你不是鬼杀队的吗你说的我听不懂”鹤衔灯瑟瑟发抖,“你不是要杀了我吗快点啊,你在干什么啊”
“我才不要杀了你呢。”伊吹山寻捡回了自己的刀,他把刀塞回了刀鞘里,“我要你记起来,全部都记起来。”
“凭什么只让我一个人记着那么多东西啊”他笑着,看起来很痛苦的样子,“明明都捡到了我,为什么要丢掉我,为什么要把我丢到那种地方呢”
鬼杀队的风柱看着鬼,又看了眼在他怀里懵懵懂懂的小孩,很是绝情的伸手往这个幼崽的脑袋上弹了一个脑瓜蹦。
在小朋友哇哇大哭的背景音乐里,伊吹山寻站了起来,很是大度的挥了挥手“你走吧,我心情好,我放你走了。”
“你放走了一个鬼”鹤衔灯用不可置信的语气重复了一遍,“你怎么敢放走一个鬼你不要命了吗”
鬼脑子里的记忆乱成了一团,有属于他,也有不属于他的“别这样吧,算我求你了吧,你,你总比我金贵的,真的,相信我啊”
“哈哈。”伊吹山寻摇了摇手指,“你要是不捡到我的话,我早就该死在那座山上了,你就当我在一命还一命吧。”
“也许我是第一个放走了鬼的人,这样不也挺好,我用另一种方式被别人记住了。”
“可是你不是。”鹤衔灯摁着太阳穴,某个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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