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鹤衔灯跟念经似的把沿途的风光说了一遍,听的银古头昏脑胀。
“等一下等一下。”银古发现了什么,“红色的枫树橙色的萱草黄色的忽地笑”
他把鹤衔灯刚才说的植物全数了一遍,竖着七根手指不可置信道“赤橙黄绿青蓝紫”
“对呀”鹤衔灯对银古可以发现这个彩蛋相当满意,他露出两颗小虎牙笑道,“为了让沿途可以增加点风景我可是付出了很大的努力呢你要知道有很多花是不适合在山上种的。”
“说到这个我倒是想到了一点。”银古道,“为什么我要老老实实的跟你走过去”
“你直接开那个虹什么的不就行了吗”
“不要。”鹤衔灯一听,立刻快步往前跑,“爬山不走路怎么叫爬山啊”
银古“”
这明明就是你想跟我炫耀你又种了花吧
要不是他的裤子被那只小鹿咬住了,银古差点就追上去给鹤衔灯好看了。
真的,差点就。
“至卖药郎。”他才刚提笔写下名字就忍不住闷咳了一声,忍住对这个名字强大的怨念继续往下写,“你我相识多年,至今仍未见面,好吧,是我单方面的不想跟你见面,但是这次总之是”
“啊啊。”在为最后一个字划上句号后,鹤衔灯一把扔掉了笔,非常没形象的瘫倒在了地上,“我是真的不想见到他。”
怎么说呢,虽然自己老是站着医生的名头去外面招摇撞骗,但是鹤衔灯并不是很喜欢医生。
“可能是因为我小的时候药喝多了吧。”他抱着膝盖,把脸贴在裤子上小声嘀咕,“感觉他们每个人看到了我都是一脸爱莫能助的样子,好讨厌。”
他闷咳了两声后扶着桌子站了起来,吹了吹纸上的墨迹后把它卷成一条塞进了一个竹筒里,整理好桌面后推开窗户对着外面的月亮曲起手指压住嘴唇吹了声口哨。
“嘶”
他刚放下手指,吐出口浊气,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了扑扇翅膀的声音。
鹤衔灯侧耳听了听,确认了下距离后把窗户全部推开,坐在一边等待着对方的到来。
随着哗啦一声,一只白鹤从天而降,缓缓落在了鹤衔灯的窗前。
白鹤兴高采烈的朝自己的老朋友叫了两声,它还没拿脖子蹭蹭鹤衔灯的脸呢,就发现自己的半个身子卡在了窗户边上动弹不得,怎样也下不来。
“当咯啦啦”白鹤傻眼了。
它一个劲的在那里扑腾,两条爪子横在窗外用力的往里推,搞了半天也没什么成效,最后只好用可怜巴巴的眼神朝蹲在屋子里面使劲憋笑的鬼求助。
“所以说长的大不一定有好处啦。”鹤衔灯走到屋外,使劲的把这倒霉孩子往里头挤,“你看你现在胖的连窗户都进不去了。”
“当咯啦啦啦”
白鹤委屈,白鹤心里苦
他俩折腾了好一阵,鹤衔灯累的气喘吁吁,可定睛一看,白鹤依然纹丝不动。该进去的没进去,该出来的也没出来。
鹤衔灯“”
“血鬼术照柿。”他没耐心的掐起口诀,直接使用暴力手段进行强制拆迁,“给我开”
鹤衔灯一绳子把白鹤抽进了屋子里。
他看着自己摇摇欲坠的窗户,划破了手掌把手压在上面念起了小粟煮的名字。
“你这家伙,每次过来都要给我找麻烦。”等鹤衔灯修好他可怜的窗户进门想抱怨两句的时候,他发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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