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东一朵西一片,一个大一个小,呆呆蠢蠢,说不上可爱,反倒透了几分俗气上来。
因为这花看着实在太翻车的关系,蝴蝶香奈惠忍不住了,指指点点道“这花是怎么了”
“额,我也想知道。”鹤衔灯道,“给狯岳喂了两天就变成这样了,看起来好傻。”
“那别的花呢。”蝴蝶香奈惠难得好奇心这么重,“它们都是你照顾的吗”
“没有。”诚实的鬼不会揽别人的功劳,“我给了结花结草两个各一盆,给她们找点事做不要出去跟别人吵架,剩下一盆我自己养着。”
鹤衔灯拉过了莓色的那盆,听声音就知道他抑郁的不行“我以为交给不同的人能让花变成不一样的颜色,但是除了让它们的花型变掉之外没有一点用处”
“还不如全都交给狯岳养呢至少丑也能丑出点特点”
“啊哈哈哈”
蝴蝶香奈惠笑得尴尬。
她大概知道点狯岳的情况,说是那孩子在桑岛慈悟郎收为弟子之前有被面前的这位鬼养过一段时间,可能是因为有了这么层关系吧,那位使用雷之呼吸的队员总是习惯独来独往,与周围的剑士格格不入。
蝴蝶香奈惠负责蝶屋,有的时候也从那些受伤的队员那里听到了几句关于狯岳的闲话。
不过想想好像也能理解他为什么那么避着别人,被鬼收养又成为了鬼杀队的剑士,如果养着他的鬼对他是别有企图的话倒还好,可奈何
“呜嘟”
鹤衔灯在搬花盆的时候不小心踹到了柜子,把上面放着的书连累出来咂到了他的脑门上。
他被砸的晕晕乎乎,垫着脚换了三圈后摔倒了床上,脸被被子裹起来吞掉了半边,两条腿扑腾了几下,像条离了水了死鱼一样没了动静。
可奈何养着他的鬼自己都不太清楚。
蝴蝶香奈惠忍着没在心里说什么毒舌的话。
时间永远都慢吞吞的,就算鹤衔灯把头埋到被子里也改变不了什么。
他闷了好久才把自己高贵的大脑袋从布和棉花组成的被子里,抬头看见了拎着个小饭盒在一边吃饭的结花小朋友。
“晚上好啊鹤先生”小姑娘的腮帮子动动,左边粘上了一粒油光蹭亮的米,“你睡得舒服吗”
“还好蝴蝶小姐呢”
“你说的是哪个蝴蝶小姐粉色的还是紫色的”
鹤衔灯眉毛扭了起来“这有区别吗”
“粉色的高一点,紫色的矮一点。”结花咽掉了嘴里的食物,给出了一个比较实诚的答案。
鹤衔灯沉默了片刻道“好吧,我问的是粉色的。”
“她好像去见那个生病生到满脸发紫的家伙了。”结花的筷子在饭盒里翻来翻去,把腌菜撇在一边,挑起了几根肉丝含在嘴里,“紫色的蝴蝶小姐在外面忙诶,你要叫她进来吗”
“不用不用。”鹤衔灯感觉头有点疼,他一边摁着自己眉毛旁边贴着脸的凹陷一边问小姑娘话,“你姐姐和月丸他们呢”
“唔。”结花把手指压在下巴那块回忆道 “去找真菰姐姐啦。”
“这样啊”
鹤衔灯的声音拖得老长。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可是是鹤衔灯和狯岳同居的那个时候吧,狡猾的狐狸就已经开始预备去捞白鹤辛辛苦苦放在窝里的蛋了。
锖兔是个货真价实的男子汉,实在有些落不下这个脸,但是真菰就不一样了,她拉着富冈义勇,义无反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