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把你吃掉,倒不如期待我把你吃掉。”
不死川玄弥没说话,老半天不动弹。
他一动不动,呼吸逐渐变轻,搞得鹤衔灯差点以为自己把人家给吓死了,连忙把这小孩提起来看发生了什么情况。
“呀呀,睡着了。”
鬼歪过了脑袋,让不死川玄弥靠的更舒服些。
他这么做了没多久又忍不住唾弃起自己“我干嘛呢我我干嘛要让一个噬鬼者在我怀里睡觉我最讨厌这种噬鬼者了”
他抱怨了半天,含含糊糊的话逐渐变成了软绵绵的歌,也不知道到底在唱什么,音全糊成了一团,只剩下几个词被反复的念叨。
“白色的刺猬,黑色的松鼠,黑色的刺猬,白色的松鼠”
鹤衔灯提起不死川玄弥,把人家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往回走。
他走到一半,正好遇上了回来的悲鸣屿行冥,这位大和尚半蹲在地上,摸着圆滚滚的树桩,表情疑惑。
“南无阿弥陀佛。”悲鸣屿行冥朝着鬼的方向行了个礼,“玄弥给你添麻烦了吗”
他估计以为这一地年轮是鹤衔灯和不死川玄弥打起来的产物,眼角流下了两滴清泪“真是抱歉,这孩子太急躁了。”
“啊哈哈哈哈哈哈。”
不知为何,鹤衔灯突然期待起这位和尚知道真相的表情。
他把肩膀上的货物交接过去,用之前围着不死川玄弥的法子开始在悲鸣屿行冥旁边转圈圈。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来打扰你吗”
鬼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用木头雕好的神像“我很好奇你的佛祖到底是哪一个”
鹤衔灯突然蠢蠢欲动起来“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多一个信仰吗”
悲鸣屿行冥“”
在一阵漫长的沉默后,大和尚颇为艰难的开口“其实”
“蝶屋的人在找你。”
鹤衔灯“”
鹤衔灯立刻掉头就走,不给这位疤脸和尚留下一点眼神。
作者有话要说致的一封信
孩子太多也许是一种烦恼吧,有的事情忘不掉真的挺苦恼的。
我感觉我忘记的事都是一些很奇怪的事,但是
我觉得我应该是记得的。
那这样的话我为什么会不记得呢
感觉我真的很奇怪,珠世给我吃过一些药,但是吃了那些药我会很困,一睡觉我就开始拆东拆西。
感觉我是整个世界上最麻烦的鬼了。
这个不会,那个也不会,这个忘记,那个也忘记,喜欢的东西都不是自己的,我真的好没用。
偶尔的偶尔我能想到一些事情,明明应该是很难过的事,但是我总是能以一种很所谓的态度说出来。
因为这种态度,总会有人怀疑我说的话到底是不是编的。
其实怀疑也好啦,因为我自己都记不清了。
活的久了就是老了,我都老头一个了,记不清很正常吧。
不对啊,我才15岁,等一下,15岁也活了这么久,那用这种说法来说的话,我是一个15岁的老头额。
这叫未老先衰吧
毕竟我的头发都白了吗少年白头很少见啦
其实是天生的,但是这样想的话不就代表着我一生下来就很老了吗那我比别人成熟一点也很正常吧可是我感觉我好幼稚
会因为一点点的事情突然就讨厌一个人,讨厌就算了,还会一个劲的挑他的刺,并且完全不会顾及对方的心情,真的很过分啊。
我好容易情绪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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