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经常去买啦比如说专门做羊羹的灯下家啦,虽然我尝不出来但是小孩子都说很好吃的寿司店狸助屋啦,还有还有,我估计狯岳的糖就是从我特别喜欢的花摘买的吧”
“那边的点心都好好吃我特别推荐那里的小兔子馒头”
我妻善逸已经要被吓傻了。
“你为什么专挑贵的买啊”他结巴了老半天才组织好语言,“便宜也是有好货的啊”
“可能是因为我不太想找吧,我这个鬼挺没耐心的。”鹤衔灯道,“便宜的东西可能有好的,但是贵的东西绝对是好的。”
鹤衔灯在说歪理,而我妻善逸被他的歪理给说服了。
“为什么鬼会有那么多钱啊”他喃喃自语起来,“难道这就是活的久的特权吗”
“那是因为我有不少工作,而且我还从一个不长眼的家伙那里黑吃黑得了不少钱。”
鹤衔灯从包里取出了一袋的钱,颠了两下后取出几张拍在我妻善逸脸上。
“诺,跑腿费。”鹤衔灯说的冠冕堂皇,“我不能出去,所以就麻烦你帮我买一下呗,等下我会把具体的清单给你送过来的。”
他飘飘然的走去找人了,只留下一个捧着钱站在原地没法动弹的我妻善逸。
“这也太多了吧”
大晚上的,不知道是谁的惨叫惊动了栖息在树上的乌鸦,它们呱嚓呱嚓的飞走了,留下一地的黑羽毛。
外加一个捧着袋子哀嚎的小朋友。
作者有话要说致的一封信
我不太想记住一些东西,正像我不太想忘记一些东西一样。
被我记住的人绝对都有着很惨烈很惨烈的结束。
他也是,鬼冢也是。
是的哦,我好像很久很久之前跟你说过吧,小桑小葚她们两个姓鬼冢哦。
鬼冢,鬼的坟墓,很贴切吧这个姓氏。
从她们两个离开我之后,我就再也不想去记得那些名字了。
或者说,等小鸟长出羽毛,骨头坚硬,飞离去外面独自生活的时候。我就会渐渐的把巢里的东西给慢慢的挪出去。
我是不会让他们来找到我的,因为我是一个不幸的人,不对,是不幸的鬼。
他们最好早点和我的关系断掉,不然霉运会转到他们身上去的。
所以结婚之后也可以说能自己独立的快乐的去外面闯荡的时候,就请离我远一点吧。
虽然在他们走的时候最难过的一定是我啦,比如说在很黑很黑的晚上对着月亮哭之类的,不过现在好像也哭不出来了,我的眼泪干掉了。
结花结草也变成大姑娘了呢,但是还是有些太小啊,他们也只比蝶屋的小姑娘大了一点,但还是太小了啊。
月丸是很大了,但是他这个年纪也没办法带着妹妹独自在外面生活吧,他们兄妹两个是不可能离开彼此的,所以还要等丸月再长大一点点就一点点,一点点,一点点
其实我是舍不得的啦,但是离开我好像会过的更好,嗯,我感觉我还是挺不祥的哦,毕竟,毕竟我是白子哦。
不是河豚的那个白子是人类的白子,是在雪花中出生的白子哦,白色再加白色,两种白色混合起来的白色。
所以我是白色孩子中最不吉利的一个哦,本来都没有颜色只剩白色了,还挑在只有白色的雪天里出生。
啊,你问我为什么记得自己的出生时间,其实我也不清楚。我记得好像有人跟我说过,他们就是在雪堆里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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