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时,楼连洗澡用的盆子就是浴室里,清晨洗漱用的那个洗脸盆。但酒店里的洗脸盆却很浅,根本筹不起水,秦方飞只好拿出一个酒店的大塑料盆。
能盛很多水,能让一只猫在里面游泳的那种。
虽然喵呜着想要洗澡,但等楼连从上往下,看到那一盆冒着烟气的水时,不出意外地怂了。
他回忆起了曾一度被看不清水桶到底有多深所支配的恐怖,以及“我淹我自己”的耻辱。
这水,看起来好深,好广阔。
秦方飞拿出猫用沐浴露和小梳子,万事俱备,就想把楼连从肩膀上抱下来,谁知一低头
便见小狸花拖在自己胸前的尾巴很是僵硬,两只爪子死死勾住自己衣领,目光直勾勾看着大水盆,毛都有点炸。
怎么拽都拽不下来,秦方飞不由得有些无奈“下来,不是要洗澡吗。”
楼连舔了一下鼻子,抓得更紧了。
这是不受理智掌控的恐惧,他将其归入猫的本能。
“不想洗香香了,”秦方飞指尖轻点小猫鼻尖,“嗯”
“咪”
命、命比较重要
那声叫得委屈又坚定,但鉴于东西都已经准备好,在老林滚了一遭的秦猫猫也确实脏兮兮,铁了心的秦方飞于是诱哄,“不怕。”
“水不深,不会淹到的,温度也正好,不会烫成猫肉火锅。”
“咪幺”楼连的撒娇长音噎在嗓子眼,最终变成了狗叫,“嗷嗷”
猫肉什么什么火锅
你在说什么恐怖之语,难怪那天夜里会那么说,原来你一直日有所思
视野忽然发生变化。
一双手把愣神的小猫抱了起来,摁到了水里。
“喵呜妈嗷”
楼连夺命挣扎,水泼出去许多。
却在听到一句轻柔的低语后,整只猫都仿佛被揪住后颈,软了。
“猫猫乖,阿爸保护你呢。”秦方飞一手托住猫屁股,一手舀水,温热的气息涂在猫耳朵旁。
楼连抓抓自己的耳朵,晕晕乎乎翻身,两条前腿搁在面盆边缘上,露出背部。
打湿了,再翻身,露出白肚皮。
沐浴露上身滑溜溜,小梳子再上,又爽又舒服。
打湿后的小狸花毛发都黏在了一起,露出底下粉嫩的皮肉,秦方飞越看越像小老鼠,上手的手感极佳,忍不住多撸了两把。
就是这个大小,怎么看怎么不像才两个多月,若不是楼远山亲自保证过当时是看着三花生产,秦方飞甚至以为都已经三四个月。
虽然没差多少,还算是小奶猫,但远没有那么脆弱,顶多就是娇气。
等把享受够的小狸花抱出来,秦方飞掏出吹风机,不出意外看到了一双忽然凝重起来的猫脸。
虽然他也不懂一只猫的脸上为什么还会有表情。
更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竟能读懂。
“轰”
在巨大噪音中,楼连不情不愿地把尾巴放到先生手里,撩起,吹屁屁。
某两个小突突忽然被点了一下。
楼连
他瞬间回头,只见身后的秦先生正凝神,目光落在自己的右后腿上,一手抬着吵闹的大家伙,一手仔细扒拉腿上的绒毛,嘴唇微抿,神情认真。
大概感觉错了吧。
这么一尊如玉美人,怎么可能没事去戳猫突突呢,不可能的。
楼连回过头来。
吹干毛,秦方飞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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