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了陷。
随即他的毛衣被推到肩头,露出一段光洁白皙,线条姣好的后背。
任光年打开瓶盖,看着冉时背上那道红中发紫的瘀伤,皱了皱眉,把药油倒在揉搓发热的掌心上。
深秋天寒,房中的温度还没暖和起来,提心吊胆的冉时觉得背上有点冷飕飕的。
冉时正胡思乱想着,一只温热的手轻轻覆在微凉的皮肤上,激得他忍不住啊了一声,回过神来的时候,窘得脸颊发热,不敢抬头。
“很疼”
“不疼”
任光年的掌心很热,手指尖带着薄茧,有意无意地从他的背上滑过。
冉时背上敏感得很,被他这样缓慢按揉,嘶嘶吸着凉气,觉得又疼,又有些痒。
冉时抓过枕头把脸捂进去,自暴自弃地承受着这样难捺的触感。
“好了。”
好在任光年今天善心大发,停滞一瞬后,没多耽搁功夫,过了一会儿就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起身。
任光年一手药味,自己嫌弃得很,半句话没说就去浴室洗手。
冉时赶紧穿好毛衣,听见手机嗡嗡震动起来。
他摸出手机,正想先挂断回房再说,看到通话人的名字时,心里一惊,手滑接通了。
对面是一张年过三十,保养得宜的脸。
冉时赶紧寒暄一番“金姐。”
那女人挑起黛眉,开门见山道“冉时,就一天功夫,你怎么又闹出热搜了”
冉时扯了扯嘴角。
他的经纪人金姐是王朝娱乐的经纪总监,手底下不仅管艺人,还要管其他经纪人,日理万机,一直将他野生放养,每次只有在要训他的时候才会拨电话过来。
金姐看他不说话,正要再说几句,突然眼尖瞅到冉时身后的房间陈设。
她眉头一皱“你人在哪儿这不是你的房间。”
冉时暗道不好。
金姐知道他喜欢任光年,先前告诫过他几次,可惜冉时沉浸在见偶像的喜悦中,没听她的话,一直头铁刷存在感。现在由他来解释任光年是在好心帮他,别说金姐,他自己也绝对不会信。
冉时支吾着,还是决定先打个马虎眼糊弄过去。
话还没出口,浴室门吱呀一声,任光年洗完手,正好从里面走了出来。
视频画面中能清楚看见,任光年神态自若地从浴室走到床边。
他甚至还还盯了一下摄像头。
这下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