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交流,就被人一爪子掏了心。
妖气幻化的血噗呲噗呲溅到游戏机上,大惊失色的宗疏连忙回收游戏机上的妖气,痛心疾首地控诉一爪子掏过来啥也没掏出去的羽衣狐“说了多少遍掏心就掏心,离我游戏机远点掏今天的你不早上就掏完了吗还掏个桃子啊”
羽衣狐没能从掏心的举动上获得任何发泄出来的舒心,反而更糟心了。
羽衣狐眼神阴鸷地盯着头都不抬的宗疏,一点也不浪费地把爪子上滴滴落落的血舔进嘴里,这种时候也就只有精纯浑厚的妖气可以带给她一点安慰了。
晴明,等她生下晴明,一定要吃了这个糟心玩意儿
现实中的最终大战不会像游戏里那样,还有“ready”,宗疏那一天就很普通地打着游戏然后很普通地被刚分娩的羽衣狐顺手抓了出去。
宗疏好烦,还能不能让我好好打游戏了
宗疏的烦躁在听到羽衣狐光着屁股对前来围攻她的阴阳师和妖怪宣告她的孩子晴明今日已经诞生的时候才消散,哦嚯,要重见阿爸了。
他兴奋地搓手手,然后顺着羽衣狐的手看过去
哪吒是你吗哪吒划掉
好大一个球
系统的数据烟缓缓凝成一个光圈,在宗疏看不到的面板上,红色的警告标示在球出现的那一刻不断闪烁,红彤彤的光简直要把系统数据全照瞎。
任务即将失败。
巨茧缀于夜色之中,羽衣狐发表国旗杆下讲话大雾,号令京都的妖怪为保护新生的黑暗之主奋战妖怪们在厮杀激战,羽衣狐一边演讲一遍压制阴阳师,现场混乱的如同清晨菜市场抢菜。
宗疏蹲在一旁跟系统发出不屑的笑声,一副举世皆浊我独清的表情。
反派死于话多。
在场的就他一个明白人。
想到这宗疏就不由对着巨茧叹气了,阿爸啊阿爸,你怎么就这么想不开,非得往反派阵营钻在平安京人设不允许,你愣是把自己劈两半儿,把一半塞反派阵营里,离了平安京您干脆放飞自我,把背景都调成纯正反派味儿了
图嘛à呀
宗疏简直为阿爸操碎了心,打定主意要想办法把教育阿爸的事业从羽衣狐那里哄出去,起码得托付给一个能让阿爸明白正义的阵营对更好在人间玩耍的重要性的人。
奴良滑瓢就不错。
想起某个秃瓢茶友,宗疏又叹出一口气。
今晚的风儿,真是喧嚣。
孩子他妈还在跟阴阳师逼逼叨,完全没注意到那个阴阳师不过是在牵制她,真正的目的在她刚生下的崽儿身上。宗疏翻起一个白眼,辛辛苦苦爬到巨茧上,抖抖索索从袖子里掏出自己的书卷和笔,精钢笔哐啷一声挡住了巨茧上方坠下的封印石锥,突然出现的土蜘蛛也刚好用蛮力生生将下坠的石锥拔了起来。
“羽衣狐你特么第一次当妈吗生完就不管了”
从封印石锥出现到被挡不过一瞬间,妖怪们和阴阳师们具都又惊又惧,奴良组的妖怪本来就对羽衣狐的样貌感到迷惑,此时看到宗疏,惊呼已然是憋不住了。
“怎么会”
“书翁大人”
“为什么书翁大人会”
宗疏的二五仔成就某种程度上也算达成了。
羽衣狐清楚地看到奴良陆生对宗疏出现在这里的不可置信,哈,她不怀好意地笑出了声“书翁可是我儿诞生的最大功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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