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说她不喜欢告状的人。”
“我才不信你的鬼话容容那么温柔怎么会说这样的话。”易为春发出思春少男的傻笑,见水云烟不理自己了,气的朝远处喊了声,“舅舅”
水云烟已经看透了他的小把戏,翻了个身自己睡自己的。
“桌子擦好了”安无虞的声音突然在上面传来,水云烟一听吓得直接滚下长椅。
安无虞下意识伸脚,将她卡在了长椅和他腿之间。
水云烟就着这个尴尬地姿势,看到安无虞冷艳的脸,讪讪一笑“我刚才是在擦长椅。”
“还不起来,是等我抱你”安无虞垂眸看她。
水云烟被卡的姿势很尴尬,腰被卡着,动也动不了,她伸出手“拉我一把。”
然后她就看他熟练地抽出她身上的帕子,盖在他自己的手上准备拉她。
水云烟感觉自己被冒犯了,这个人牵自己一下还要用帕子隔着
她生气地将自己帕子抢回来,急忙爬起来“我回去了”
“明天继续擦。”
“明天有修习课”
“我已经帮你告假了。”
水云烟气的咬牙,将手帕团成一团,丢到正笑的跟羊癫疯一样的易为春的身上,直接拒绝“不来”
安无虞未再与她争执,反正他有的办法要她来。
见水云烟消失在结界内,安无虞朝易为春招了招手“下来,我有事问你。”
“舅舅什么事啊”易为春急忙坐到他身边。
安无虞像是遇到了难题,眉头皱起“你不是说,只要一个人在身边呆久了,就会觉得厌恶吗为什么我天天要她来云梦泽,我还没厌恶她。”
易为春记起安无虞来内门找自己,路过极光殿他往里面看了一眼,开口就问自己,怎么样才能厌恶一个人。
他当时就随口说了句,相处久了自然就厌烦了,他没想到自己舅舅会付诸行动。
他更没想到自己舅舅天天变着法要水云烟来云梦泽干活,是为了厌恶她。
易为春想了想刚才的情景,觉得自己舅舅没厌恶她,水云烟倒是要厌恶自己舅舅了。
不过他还挺好奇安无虞为什么这么做“舅舅你要厌恶她干嘛呀”
“因为她会影响我的情绪,那对我来说是致命的。”
易为春听到这个答案,怎么琢磨怎么觉得不对劲,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像情话
“你不会喜欢她吧”他不确定地问着。
“不是,她只会影响我的愤怒。愤怒这种情绪对我来说是不能有的,会影响我的心性。”
易为春听到他的解释,想了想如果只能引起他的愤怒,那大概是算不上喜欢,毕竟喜欢一个人是给对方开心的情绪。
“那她为什么会引起你的愤怒”
“她被人欺负了我会很愤怒,那种愤怒还不受我控制,但有时候她的一句话就能让我不愤怒。”安无虞从来没有面对过这么复杂的情绪,在他的世界里除了冷漠就是杀戮。
可是现在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愤怒,这对他来说不是一件好事。
易为春也算明白了,他想了想然后凑到他身边说“你不是会织梦嘛。你就织一个她总是被人欺负的梦,你看她被人欺负多了,这样你就习惯了。”
安无虞按着眉心想了想,觉得可行。
水云烟憋了一肚子气回家,温仙正在院子里摘桂花,看到她回来温声问着“烟儿你这一上午去哪里了”
“还能去哪啊。”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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