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一般的思路来想前者更有可能,因为梦境之主的梦一旦开始了,里面的设定就不会更改,要不然会引起梦境崩塌,那样他们就回不去了。
“出什么问题了难道自己喝醉后干了什么影响到他的梦境”
水云烟蹲在两株药草面前,眉头紧锁想不出个所以然,正无奈叹气时就听到易为春喊人的声音“水云烟你在哪”
她急忙走出去,一眼就看到易为春身后跟着的人,是安清玉身边的人。
看来安清玉束手无措了,那么接下来就是她说了算了。
易为春快步走到她身边小声对她说“叔父的人,你借口说身子不适不要去。”
但是他刚刚才提醒完她,就听到她对那几个人说“走吧,我想你们家王爷等不及了。”
易为春“”为什么我总是跟不上她的想法
他急忙拉着水云烟小声问“姑奶奶你到底要干什么啊”
水云烟笑道“搞你叔父啊,把他和他的兵都赶出京城。”
易为春不知道她拿来的自信,不由地竖起大拇指“你真敢说。”
对于他的不信任,她只是一笑置之,推着他跟过来“万事有我,你无需担心。”
两人坐在那车上,易为春抱着之前水云烟丢给他的草药,看向正挑灯写信的人问道“写给舅舅吗”
“嗯。”她点头把写好的信塞进信封里。
易为春一看,不可思议“家信你就直接装信封里”
水云烟有些不解“要不然呢”
“你这个人怎么不懂情趣,你可以放一个香囊,丝帕,或是一缕头发。”易为春觉得自己快要成了他们两的狗头军师了。
水云烟真不知道这些,听他的话犹豫了片刻,才一阵忙活,把一个鼓囊囊的信丢给他“快马加鞭给我送过去。”
两人到达安清王暂时居住的府邸时,只见这里里外外都被围的水泄不通,也不知是谁的兵。
易为春看着这个场景,都不由地被这个紧张的气氛影响,绷着一张脸,眼中也是从未有的认真。
反观慢悠悠地走在后面的水云烟,犹如闲庭信步,自在的很。
仿佛造成这一切不是她,她只是一个路人。
等到了一间素雅大气的内室,水云烟停在门外朝里喊“安清玉,考虑的怎么样”
安清玉虚弱的声音从里面传过来“皇后不进来详谈吗”
“不进去了,有夫之妇不好进外男的内室。”水云烟坐在下人特地搬过来的椅子上,靠在椅背,漫不经心中带着几分懒散。
“那你如何给我治病”安清玉继续引诱。
“看来是想清楚了,那先把你所有的兵都送回你的江南,再来找我。”
安清玉嗤笑一声“你不给我治就要我把兵送回去你觉得可能吗”
“可能啊,是你废了又不是我废了,也不是安无虞废了,与我何干。你不愿那我便回去了。”
她起身看了易为春一眼,目光瞟向来路,表示可以走了。
但是还没动一步,就听到安清玉咬牙切齿的声音“你我各退一步,我将兵送出京城百里外扎营,你先帮我治。”
“成交。”这才是水云烟想要的结果,完全退出去她也知道是不可能的,能到百里外已经是一个很安全的距离了。
她把细线丢给易为春“你把细线的一端系在他的手腕上。”
没一会他进去后就出来了,朝她点了点头。
水云烟坐了回去,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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