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些发毛,转头看他,心想“他这么大方是想干什么呢难不成是想用金钱诱惑自己跟他双修”
安无虞坐在一旁看书看了一会,听到她这个心声有些哭笑不得,抬眼望去,只见她本来娇艳的容颜更是美的不可方物,一双美目含着秋水望着自己,看的他心里微微一动。
转身轻咳了声说道“推我去书房。”
“这早饭还没吃呢”水云烟不情不愿推着他出去,嘟囔着。
安无虞回头瞥了她一眼冷声道“奴隶要有奴隶的自觉,主子都没吃你有资格吃吗”
“没有”水云烟拖长了声音应着。
水云烟把他推到书房自己直接脚底抹油,溜出去找吃的。
昨天晚上折腾了那么久,除了一杯合衾酒就没再吃其他东西,这肚子是饿了。
摸到自己的房间,吩咐下人给自己做些可口的饭菜,就坐在窗边闭着眼将自己的灵识放出去。
顿时整个魔界所有的声音被收拢了过来,就连细微的呼吸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水云烟挑了些谈论安无虞的声音,又捡了些讨论自己的声音。
安无虞不会告诉自己失忆时间内发生的事情,那么她需要自己找答案,要不然云里雾里的在这里,迟早要完的。
她聚精会神地听着。
“我跟你们说,我听别人说,昨晚那个新娘子长得跟阿烟姑娘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
“嘘,教主下了死令谁都不能提起她的。”
“教主那是怕睹物思人,你们是不知道,教主夜夜看着阿烟姑娘的画像不能入眠。”
“你怎么知道的”
“我有天晚上给教主的侍卫送夜宵的时,听他们聊起的。”
这你一言我一句的对话,水云烟也听出了头尾,她们嘴里的阿烟姑娘大概就是安无虞嘴里的小奴隶。
如果按照安无虞对自己那么确定的态度,那自己应该就是那位就算死了,也被安无虞这个大魔头放在心上的阿烟姑娘
这么一想,水云烟总算知道这个梦是谁的,十有八九还是安无虞的。
还在继续的对话,突然有另一个人插进来“你可别胡说了阿烟她跟副教主暗通款曲,还把教主的腿都伤废了。
教主天天看她的画像是在想把她抓住后怎么折磨她,哪会想着她啊。”
水云烟一听身子一僵,在脑子反复地想刚才那句话。
“自己和副教主暗通款曲还把安无虞的腿给废了他的腿是我废的”水云烟觉得不可思议,她突然很想知道阿烟姑娘在自己还未入梦的时候都做了什么惊人的事情。
那个人继续说“我跟你们说啊,那个新娘子啊,进来时是人这出去的大概是尸体了
教主这几百年来见到跟阿烟像的人哪个留活口了”
这话把另外两个人吓得都不敢说了,急忙转了话题没再聊。
水云烟也缓缓地收回灵识,看到桌前的冒着热气的包子,视线缓缓上移,透过热气猛看到安无虞的脸,吓得往后一退,椅子往后一移发出刺耳的声音。
脚点着地,堪堪停了往后倒的趋势,正缓了口气。
椅子就被一条长腿轻轻一推,本来稳住的椅子嘭的一下,带着她这个人往后一倒,摔得她屁股都麻了。
睁着眼望着屋顶时,一幕相似的场景一闪而过。
“安无虞你过分了啊”她自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水云烟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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