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一路进到这里来顺顺畅畅,毒蜘蛛的毒,这里的红色花卉可解。但是等我们要出去的时候,外面一下子就变了出不去了”
“怎么出不去,怎么就变了说清楚点。”
“外面有大片的异藤群妖乱舞的,只要被捅出个伤口沾了毒丝或者被蜘蛛咬伤就会中毒,只能回到这里解毒了再出去。这里没吃的没喝的,大哥每次出去一趟,就不知从那里弄一块肉回来给我们吃,他出去了三趟,第四趟就再没回来过。”这两个五大三粗的汉子说着眼泪直掉,“你们看到大哥二哥三哥了吗,啊”
“这都怪我,是我连累了你们。”那个几乎晕过去的人有气无力地流眼泪。
“少装模做样,邪魔歪道满口胡言”阮枫还是不愿相信,那人不是村民而是他们大哥,那为何又穿着村民的衣服,难道真像牧挽说的,那群看似淳朴的村民其实
“别说了,”牧远歌表情很难看,“你就没听到什么声音么”
“风很大没听”阮枫陡然一颤,哪有风
“是藤鞭抽动的破空声。这片瘴气林里有成片的虫枯藤”虞花烛说完,心下了然,“难怪那群村民说从来没有人活着走出去过,也难怪花田下这么多白骨。”
“这究竟是什么人扶持的或者说什么势力扶持了这样一个吃人的寨子”阮枫想到了那个躺在地上的人为何穿着守林村民的衣服
村民是会进林子的,这片花海也需要精心打理。
那群手无寸铁的村民要想进出林子总得有倚仗,倚仗就是虫枯藤。
所以牧挽没说错,所有村民都是蝠族而跳崖的卢畅是被逼死的
为何要把人困死在这里,因为人可以是培育花的养料。
那群看起来淳朴老实的村民,摆出一副受害者的姿态,却干着吃人的勾当想想却是头皮发麻。
不对,牧远歌心道,那死去的村民身上死气很重,如果是他们大哥,自愿割肉死的会走得非常安详。若是村民动的手,那后来死的两人身上不可能没死气,但凡心有怀疑被喂毒惨死肯定会死气丛生。
胥礼说得对,这两人在撒谎。
“那群村民究竟怎么搞的”牧远歌将计就计,看向胥礼,也该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