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在他身后看见司邺,态度顿时冷淡起来。
谌煦也不介意,淡淡的说“嗯,他有点事。”
“你们俩这才结婚没几个月吧,他居然不陪你回娘家,是不是不重视你啊”大姨意有所指的问道。
谌煦笑而不语,亲戚们想方设想要从他嘴里挖出点有用的消息,可惜谌煦的嘴巴不是一般的严,什么也问不出,这倒是让他们更加坚定司邺已经玩腻了谌煦的想法。
纷纷让他趁现在多从司邺那里捞点钱,搞得好像谌煦是被司邺包养的小情儿一样。
见从谌煦这里问不出什么,亲戚们也逐渐散了,留下谌昊讥讽的看了他一眼,“能把司易宸弄进监狱里,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没想到司先生这么快就对你腻味了。”
“不是我把司易宸弄进监狱里,是司易宸自己犯了法,自食恶果罢了。”谌煦倒也不见外,拿起一个橘子剥了起来,没一会儿鼻间便弥漫开橘子的酸甜味儿。
谌昊冷哼一声,走到他身旁坐下,靠近他说“既然你已经嫁进了司家,爷爷那点钱你肯定也看不上,不如都交出来,你是过上了好日子,我和语琦还有爸妈可还在过着苦日子呢。”
谌煦剥橘子的手顿了顿,侧头看向谌昊,“你想要爷爷留给我的遗产”
“爷爷只是老糊涂了,才会留那么多遗产给你,你应该有点自知之明才是。”谌昊半点都没有掩饰自己的贪婪。
“是吗可我不这么认为,蔡律师说过,爷爷早在几年前就立好了遗嘱,不存在你说的老糊涂的情况,同样是爷爷的孙子,怎么就你和语琦能拥有爷爷的遗产,单我不行”谌煦抬起半阖的眼,眸光清寒。
谌昊撇了撇嘴,嗤笑道“果然那些佣人说得是真的,要不然爷爷怎么可能留给你那么多遗产。”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谌煦却瞬间明白谌昊的意思,那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他在很小的时候听过佣人们私下说他不是谌岳夫妻的孩子,而是爷爷的私生子,不过那些佣人很快就换了一拨,谣言也没了,谌煦那会儿年纪还小,也没有放在心上,时隔多年,谌煦却骤然想起了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