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的孩子,又是否如那些佣人所传言的那样是爷爷的私生子。
其实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因为实在是太明显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这些年来谌岳夫妻对自己的态度,也就能够解释得通了,难怪以前爷爷还在世的时候他们对自己还算过得去,至少会在爷爷面前装一装,爷爷刚去世,他们就将他送去了司家。
一来可以讨好司家,若是司家养好了,对司家有用,他们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占便宜,若是养坏了也无所谓,反正不是他们亲生的。
天空中飘起了纷纷扬扬的雪花,谌煦打了个车回家,他坐在出租车上,看见群里一直有消息在跳动,唐榛拍了一张他们老家的雪景,整座山一眼望过去白茫茫一片,非常漂亮壮观。
他还发了他两个妹妹的照片,两个很可爱小女孩儿,长得很相似,虽然才十三岁但已经很高了。
她们俩长得好像,我根本分不出来哪个是姐姐哪个是妹妹
榛果很正常,她们俩的小学同学也没几个能把她们俩分清楚的。
那她们俩不会觉得难过吗经常被认错。
榛果没有啊,她们俩倒是很享受这样,因为这样她们俩就可以悄悄帮对方考试了,姐姐语文好,数学差,妹妹数学好,语文差。
卧槽还可以这么玩恨我没有一个双胞胎兄弟
榛果这又不是什么好事,我已经教训过她们俩了。
谌煦你妹妹们看着挺高的,以后应该会赶上你。
榛果你可别说了,我爸妈可愁了,她们俩长起来根本停不下来,特别怕她们俩找不到男朋友。
你爸妈担心得也太早了吧,妹妹们才十三岁呢,更何况身材高挑的女孩子多好啊,简直是女神好不好,比如我家蓁蓁。
榛果啧啧啧,你恶不恶熏,追到人了吗就叫得这么亲密。
嘿嘿,今天我陪蓁蓁出来逛寺庙上香了。
榛果你牛,第一次约会去庙子里。
谌煦的脑子里忽然记忆翻飞,记起一件被他遗忘多年的事情,他小时候,脖子上好像一直戴着一块红符,似乎是因为他身体不好,他爷爷刻意去庙子里给他求的,戴上之后身体真的逐渐好起来,之后不知道怎么的那块符就不见了。
他一直以为爷爷不喜欢他,现在细细想来,很多地方都透露出如佣人们所说的那样,爷爷其实对他很好。
那为什么后来会对他那么冷漠难道是他做了什么事情惹了爷爷厌烦可是一个几岁大的小孩子能做出什么事,惹怒老爷子。
谌煦的手指滑动了一下,朋友圈刷出一条新消息,是向修和发的。
向修和刚发的朋友圈是一张图,配着文字粥真好喝。
谌煦点开图片,桌子上用小碗装着一碗平平无奇的白米粥,看起来似乎真的只是为了感叹这碗粥好喝,如果谌煦没有在照片角落里看见一块钥匙扣的话。
钥匙扣是一个用线勾出来的小太阳,谌煦自己做的,然后硬要挂在司邺的钥匙上,司邺倒也没有嫌幼稚,任由他挂上,不过司邺用得上钥匙的时候很少,这个小太阳除了司邺估计也就江秘书见到过。
司邺一大清早去了向修和家里,还给向修和做了粥,一直陪着他。
如果没有在年会的后台看见向修和眼底的情意,谌煦大概真的不会多想,只会当向修和是不小心把那个小太阳拍进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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