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天发现根本没有人来找他,这才感受到心灰意冷。
他没有关机,可他爸妈一个电话都没有给他打过。
自己真的是他们亲生的吗
反倒是谌煦给他打了个电话,问他考得怎么样。
司学舟有些难堪,“五五百五。”
“那很不错啊,我记得你之前才堪堪到三本线,一定吃了不少苦,熬了不夜吧,恭喜你学舟。”谌煦的话让司学舟的眼眶遽然一热,眼泪簌簌的往下落。
终于有一个人承认他的努力了。
“想好报哪个学校了吗”谌煦问道。
“没有,我也不知道。”司学舟压抑住哽咽的哭腔,说“我可以去找你吗”
“当然。”谌煦听出他的不对劲,没有犹豫的答应下来。
司学舟在同学家里住了两天,也不好意思一直住下去,去谌煦那边,好歹是自己堂兄家。
“学舟是不是和他爸妈吵架了我听他情绪不对劲。”谌煦侧头对司邺说。
“你这个嫂子倒是比我这个哥当得称职。”司邺捏了捏谌煦的下巴说。
谌煦躲开他的手,“你这个做哥的还好意思,小孩儿高考出成绩也不关心一下。”
“你才多大,就叫学舟小孩儿,你自己也是小孩儿。”司邺将人搂进怀里,放在腿上,眼睛还没忘看电脑上的资料。
“我可比学舟年长好几岁。”谌煦说到这里,刻意放缓了声音去看司邺的表情。
他实际上只比司学舟年长一岁,可他是重生的,死前已经二十二岁,真算起来,可不是比司学舟年长上好几岁吗。
司邺滑动鼠标的手顿了顿,不确定谌煦是说漏嘴了,还是故意这么说,他松开手里的鼠标,侧头去看谌煦。
迎面对上谌煦漆黑如墨,明亮如星的眼睛,似乎万语千言都在这一眼中。
倏地,他记起谌煦情绪失控的那天,第二天他叫人清理卧室的时候,佣人将一支钢笔拿给他,说是从煦少爷的衣兜里发现的。
那支钢笔是他在谌煦十八岁生日宴那天送给他的,当时司邺并没有往深了想,以为谌煦只是偶然翻出来,但是现在看来似乎并不仅仅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