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了一宫主位,有宫事尽可让宫人代劳,她自己就轻松许多。
四个大宫女里,学的最好最快最认真的就是周娴宁。
主仆两个说着话,舒清妩就选了个碧绿的繁花缎出来,对着阳光去看它的色彩。
她手里这些不过巴掌大的繁花缎都是裁剪衣裳落下的零碎,繁花缎比一般的锦缎丝绢厚实,只能做荷包、香囊、如意结等物,舒清妩要巴结萧锦琛,必然找出这些“布头”,挨个挑拣。
周娴宁看她颇有些不情愿,忍不住笑着问“若是娘娘不愿意动手,不如让云雾来做她的手艺也是极好的,且同娘娘师出同门。”
舒清妩叹了口气,却是坚定地摇了摇头。
“送礼还是要有些诚心的,”她道,“陛下既然喜欢我做的荷包,我就再给陛下做一个,既然答应就要亲力亲为。”
舒清妩如此说着,颇有些无奈“再说,你以为皇帝陛下那么好糊弄他从小什么都见过,那绣纹一眼就能看出来是否为我亲手所做,若是拿旁人的去糊弄他,那昭仪就更别想了。”
如果不是今日萧锦琛召见,舒清妩自己也快忘了昭仪的事,既然想起来,就赶紧把礼物做一做,省得过阵子她又忘了。
这几日外面风大,却是阳光晴好,舒清妩就靠在琉璃窗边,给繁花缎绷上绣绷。
她这一次想做个普通的吉祥如意纹,因为素雅,绣纹也不算太多,便比之前那个要好做一些,舒清妩都不怎么上心,连纹样也没设计,直接就上手开始绣。
周娴宁在边上跟她学,无奈她们娘娘那是绣师的水平,教她实在绰绰有余,最后只好坐在边上给娘娘剥松子。
这是今冬刚送过来的吉州松子,一颗颗又大又饱满,用松枝烧好,自然就开了口。
周娴宁用小镊子一个个拨开,松仁白嫩嫩的,散着莹润的珠光之色。
舒清妩吃了几颗,道“明日加一道松仁玉米吧。”
这一下午,时光宁静,岁月静好。
待到晚间时分,舒清妩看外面天将晚宁,便把已经绣了一半的绣绷放回笸箩里,起身吩咐宫人伺候她更衣。
今日为着昭仪的位份,她也是很努力的。
先不说水红绣鸳鸯的肚兜,也不提嫩粉的柔软中衣,就看那一身新作的茶花红袄裙,就知道舒婕妤娘娘对今夜很是用了心的。
这身袄裙是尚宫局前日才做好的,用了舒清妩二十两银子才赶制出来,不过仔细看蝴蝶袖袄子上细腻的梅开暗香串珠绣纹,舒清妩都觉得很是值了。
这身袄裙的关键就是那件蝴蝶袖短袄,下裳的水红百褶裙倒是次要的。
只要宫灯点亮,袄子上的梅花便仿佛正在绽放,若有若无的梅香充斥鼻尖,很是氤氲缭绕。
一身精致的富含心思的衣裳,光是看着都觉得美。
舒清妩换上袄裙,在妆镜前左右瞧瞧,就连一向不知道怎么夸人的云桃都跟着说了句“娘娘真好看。”
是啊,舒清妩本就皮肤白皙,面若春桃,茶花红的衣裳最是趁她,显得脸儿尖细,白皙稚嫩。
舒清妩挑了挑眉,从她端的盘子里跳了一块梅干菜酥饼来吃,坐下来细品“怎么味道这么淡”
云烟顿了顿,道“娘娘今日要侍寝,奴婢特地做了几个淡味的给娘娘垫肚子,明早的就是咸辣味的,娘娘准喜欢。”
“倒也是,”舒清妩笑着道,“许久不曾侍寝,我都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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