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砚秋问“是谁,你现在能告诉我了吗”
顾恒在心里默默地叹了一口气,和自己逐渐远去的节操和已经碎掉的良心说了声“对不住”。
他说“我以为你知道是谁。”
说完,顾恒倾身上前,轻轻吻住了商砚秋的嘴唇。
商砚秋瞬间瞪大了双眼,但他却停在原地没动,不知所措地飞快眨着眼睛,睫毛像柔软的羽毛一样轻轻扫在顾恒的鼻梁上。
顾恒一触即离,问“现在你知道了吗”
商砚秋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一时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终于就在他动了动嘴唇要说话的时候,顾恒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气氛瞬间全毁,商砚秋眨了眨眼睛抽回自己的双手,紧张地说“你、你先接电话吧,说不定有急事。”
顾恒只能功败垂成地站起身,一边在心里骂骂咧咧,一边拿出手机。
打电话给他的是医院的人,他表情瞬变,赶紧接起来。
商砚秋见他表情不好,狂跳的心脏也平复下来,担忧地望着他。
顾恒接完电话,只来得及丢下一句“我有急事先走了”,就匆匆跑出琴房。
厉南星的母亲病危,刚刚被推进了急救室。
顾恒气喘吁吁地赶到医院时,厉母已经抢救过来被送回病房了,他谢过护士,又赶紧跑回病房。主治医生正好在病房里,见他赶来,就和他讲了讲厉母现在的状况,中心思想就是病人身体各项机能都在急剧衰退,已经是大罗神仙都救不回来的不行了,要他做好准备。
顾恒对这个状况早有预料,礼貌地送医生出去后,便在厉母病床边坐下,安静地看着床上形销骨立的女人。
她已经被病痛折磨得不成人形了,活着的每一天其实都在经受着巨大的痛苦,只是为了厉南星还在这世上苦苦支撑着。从来到这个世界到现在,顾恒和她说过的话不超过二十句,但却感受得到她对厉南星无微不至的爱。
顾恒自己的母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因为忍受不了他爹屡屡偷吃而离婚了,顾恒的抚养权归属他爹,他妈妈被顾家长辈禁止和他见面,于是黯然去了国外。顾恒的童年和少年时期没有母亲,直到成年后,才会每年飞一两次去看望她,但即便见了面也没什么话好讲。他们是“最熟悉的陌生人”,更不要说他的母亲已经组建了一个幸福的新家庭,有了其他孩子,而他才是多余的那个。于是等到他掌管了家族企业,工作越发忙碌,顾恒就不再去看他妈妈了,只是逢年过节送一份昂贵的礼物,而他妈妈也只是短信给他发一句“谢谢”罢了。
顾恒羡慕厉南星有一个这么爱他的妈妈。
厉母醒来了一会儿,和他说了两句话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顾恒等她挂完水之后就回学校拿了行李,从今天起正式在医院里驻扎下来。
等吃完晚饭,他才一拍脑门想起来还没等到商砚秋的回复呢
顾恒连忙给商砚秋拨了电话,商砚秋问他白天有什么急事,要不要紧,他只说是家里的事,含糊地敷衍过去。
白天的气氛没了,在电话里说起当时的话题似乎有些时机不对,他们两个说着话,淡淡的尴尬氛围弥漫开来。
顾恒到最后实在没话可讲了,只得说了再见。
他握着手机,叹一口气。
404安慰他没关系啦,商砚秋对你的好感度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