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童子。
实在太荒谬了。
好在阮星舒赶在霁林爆发前发完了“红包”,他握着秤杆走到霁林面前,秤杆挑起盖头一角,还未掀起,阮星舒就察觉到霁林周身气息一变。
阮星舒眼底闪过一抹笑意,他忽然收手,一转身就见身后的那群山匪皆伸长脖子往这边瞧。
“大哥,你怎么不把盖头挑起来啊”山匪们眼巴巴的瞅着,就想看新嫁娘一眼。
虽然前几日曾见过了,但今天到底是不一样,新娘子在许多人心目中,都是神秘美丽的象征,更不要说这虞山上的一群光棍汉了。
阮星舒只当没看见这群山匪眼中的失望之色,他笑道“这洞房你们刚刚也闹了,红包也领了,兄弟们,你们嫂子在这里,是不是该有个表示啊”
山匪们闻言纷纷将刚刚领到的“红包”拿了出来。
“大家都是兄弟,谈钱多俗气。”
阮星舒拒绝了这些人送过来的红包,笑道“我看要不这样,你们就给娘子表演个节目助助兴吧。”
山匪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懵。
一人抓着脑袋道“大哥,嫂子,我们这一群大老粗,实在没什么拿得出手的本事,要不这样,前段时间咱们抓了”
那人说到这里,忽然收到阮星舒的眼刀,忙改口道“咱们请了几名走江湖卖艺的,其中一位说书先生那故事说的可是一绝,要不我将他请来”
阮星舒摆手道“自家人在一起,叫什么外人,不必害羞,随意表演一个就是了。”
阮星舒这话说的十分慰贴人心,那群山匪果真被说服了。
“那好,咱们就随便表演一番,还请大嫂不要嫌弃。”
霁林心里嫌弃的要命,却还是配合着点点头,那群山匪更像是打了鸡血一样了。
只见其中一人“唰”一声抽出腰间佩刀,指着一人道“来,陪我打一场。”
阮星舒阻拦道“今日是大喜的日子,动刀动枪的多不吉利,不如我们换一种玩法,就玩”
山匪们好奇道“玩什么”
阮星舒唇角带笑,眼底闪过一抹精光,他缓缓道“就玩逃、脱、游、戏,如何”